蒼雲峰有些緊張了,從沙發上起身對溪玥說道:“分頭行動吧,你先確認這個來電者的身份,如果身份沒問題,你飛格爾木去和這個警察對接,看一看是什麼情況,我去王海的老家找王海父母瞭解情況,順便拿到能做DNA採樣對比的證據,拿到頭髮絲什麼的馬上過來和你匯合。”
“好,分頭行動。”
關閉電視,蒼雲峰披上外套拿起掛在門口的車鑰匙直奔大理喜洲,王海是大理喜洲人,父母是普通的農民,家裡還有一個妹妹,在喜洲賣粑粑。王海的老婆朗卓拉姆是藏族人,曾經兩人都是九隊的成員,兩年前九隊解散,王海和朗卓拉姆去了拉薩生活。
蒼雲峰下午三點半出發,五點一刻的時候接到溪玥打來的電話,電話中,溪玥語氣急迫的說道:“我已經聯繫了格爾木的公安局,查到了打電話這位警官的信息,核實了身份與事件,我現在在機場,馬上登上飛往格爾木的航班,你見到王海的家人最好先別說這件事,免得他們家人恐慌,先拿到家人的毛髮做了DNA鑑定,確認身份後再和王海的家人說吧。”
單手開車的蒼雲峰迴應道:“明白,我會注意分寸的,你先到格爾木去看看什麼情況,保持聯繫。”
傍晚六點半,蒼雲峰已經到了喜洲鎮,喜洲和大理一樣,坐落於洱海邊,是個環洱海必經的小鎮,“喜洲粑粑”是當地的特產,聞名整個雲南省,在國道兩側隨處可見當地人在路邊擺起的小攤賣粑粑,現做現賣。王海的老家就在國道邊,妹妹在自家門口擺攤賣粑粑,一天能賣兩三百個。
蒼雲峰開車沿著國道前行,遠遠的看到了王海家門前的小攤,王海的母親和妹妹站在路邊的小攤招攬過往的車輛。
蒼雲峰開著他那輛特別有辨識度的豐田老80一點點的靠近,在停車前,他還在調整自己的情緒,做表情管理。
王海的妹妹一眼就認出了蒼雲峰的車,車上還貼著“荒野九隊”的車貼,她開心的指著遠處開過來的車,對母親說道:“那是哥以前車隊的車。”
說話間,蒼雲峰已經將車停在了路邊,他下車後面帶微笑的走向母女二人,打招呼道:“嬢嬢您好,還記得我麼?”
王海的媽媽是個典型的農民,樸實、憨厚,開心的笑著說道:“怎麼能不記得呢?你這是去哪啊?拿幾個粑粑在車上吃……娟快去拿紙袋,把剛剛做好的粑粑給你峰哥裝幾個。”
王娟自誇道:“峰哥你路過的正是時候,這粑粑是剛出鍋的,外酥內嫩,全都給你帶上,保證你吃了還會想的。”
蒼雲峰也不客氣,對王娟說道:“我就一個人,你給我四個就行了,兩個甜的、兩個鹹的就好……”說到這,蒼雲峰話鋒一轉,問道:“你哥最近怎麼樣?拉薩店裡的生意好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