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的就是一個“自己人活動”。
第一批出發的有六輛越野車和一個重卡越野房車,越野房車上坐著鄧書記、女秘書還有小科長,司機開著車,三人坐在房車上閒聊,探討著古羌族究竟有什麼樣的秘密。
從營地到月亮湖有一百多公里,羌塘的清晨還是有點涼的,地面的凍土都沒完全融化,這也是一件好事,在出發之後幾輛車的陷車次數明顯減少了。
唯一一次陷車是重卡越野房車後輪打滑,救援的過程也沒多複雜,很快就搞定了。
即便是這樣,來到月亮湖南岸的時候已經是接近十一點了。
侯建祥遠遠的看到了三輛車停在昔日古羌族老人住的地方,這一刻讓侯建祥的內心產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同樣難受的還有謝萬福,他指著前方的車問道:“怎麼回事?上次走的時候,這裡還有殘留的車麼?”
侯建祥道:“不對,這不是上次殘留的車,就算上次留下了車,那也沒有這麼多帳篷啊,還有,再退一步講,這都過去快兩個月了,帳篷不可能存在,早就被風吹走了。”
謝萬福道:“那前面的車和帳篷怎麼解釋?”
侯建祥道:“只能說營地的這些人是最近才來的,很有可能就是這兩天才來的。”
謝萬福道:“別思考那麼多了,不管前面是什麼人、是什麼時候來的,都不能阻止我們進入火山口的步伐,假設他們也是奔著火山口裡面的地宮來的,那我們更沒有理由等下去了。”
侯建祥有點後悔,對謝萬福說道:“如果對方是有備而來,我們就危險了,你等我給營地那邊打個電話,看看這些老毛子睡醒沒有,他們要什麼時候才能到,咱們出門有點急了,最好是能等一等老毛子,讓他們先過去探營。”
謝萬福聽後表示理解,對侯建祥說道:“你快點落實一下吧,我等你消息,如果能在一個小時之內趕到,我們就等一下,如果一個小時還到不了,我們就不等了。”
“好的,稍等。”
侯建祥拿出衛星電話聯繫營地,在營地還留了一個叫吳坤的男子,因為吳坤能聽得懂老毛子的語言,所以讓他留下來和老毛子溝通。
電話打給吳坤,將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詢問道:“你們出發了麼?現在距離月亮湖還有多遠?”
吳坤鬱悶的說道:“侯總啊,我治不了這些老毛子啊,他們睡醒之後一點都不著急,大早上就喝伏特加,喝高興了也不走啊,這會兒還喝呢,完全不幹活。”
侯建祥低聲罵了一句,然後問道:“你就告訴我,一小時內……不對……兩個小時能不能到?”
開始說一小時,後來又改口兩小時,因為侯建祥知道對方一小時肯定到不了,而他願意多等一小時,可見侯建祥做事的小心,他是真的不想自己去靠近陌生的營地冒險。
畢竟,這裡是無人區,沒有善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