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西催促張萬青道:“磨蹭啥呢?快點唄。”
張萬青趕緊跟著益西出了招待所的門,上了車之後,張萬青試探著問道:“孤狼……他……對我沒什麼敵意吧?”
益西被張萬青這表情給逗笑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這一句張往前徹底給整緊張了,這一路都特別拘謹,坐在副駕駛盯著窗外,益西感覺他隨時都有可能推開車門跳車逃走的可能。
從招待所到達瓦頓珠的家一共也沒多遠,十分鐘不到,下車的時候張萬青的腿都有點軟了。孤狼……那是所有盜獵賊的噩夢。
益西帶著張萬青來到達瓦頓珠的家裡,進門就看到了一桌子的人在大口喝酒大口吃肉,達瓦頓珠他是認識的,坐在達瓦頓珠身邊的肯定就是於澤凱了。
張萬青站在門口,有些不知所措,兩隻手在身前不停地搓著,由此可見他是真的緊張了。
酒桌上的於澤凱看了張萬青一眼,對張萬青說道:“過來坐,喝點,啤的還是青稞?”
張萬青特別拘謹,小心翼翼地問道:“我……也可以過來坐?”
於澤凱指著桌對面的一個空位說道:“過來坐嘛,還得過去請你啊?”
“不用不用。”張萬青邁著小步來到桌邊,小心翼翼地坐下來。
這時,達瓦頓珠很不爽地瞪了他一眼,不滿的情緒全都寫在臉上了。
於澤凱拿著一塊牛肉對達瓦頓珠說道:“老哥消消氣,過去的事就暫且讓它過去吧,你喝點啥?”
張萬青道:“我喝……”他看到於澤凱喝的是青稞酒,於是他馬上說道:“我喝青稞酒。”
於澤凱把酒瓶子遞給他說道:“自己倒,能喝多少倒多少。”
張萬青給自己的杯子裡倒了滿滿一杯青稞酒,拿起酒尷尬地說道:“我先給達瓦隊長道個歉,之前我做的事挺混蛋的,對不起了,這杯酒我先幹了。”
說著,張萬青就把滿滿的一杯青稞酒給灌進肚子裡面,緊接著又倒了第二杯,拿起來看著於澤凱說道:“凱哥,久聞大名,這杯酒敬您,如果我有什麼做的不對的地方,還請您多包涵。”說完,第二杯酒又喝光了。
緊接著就是第三杯,這一次張萬青向桌上的所有人示意說道:“感謝大家給我這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峰哥安排我過來,我一定鞠躬盡瘁,感謝大家,我再幹一個。”
連著喝了三杯青稞酒後,蒼雲峰對張萬青說道:“吃點菜吧,我不和你談之前怎麼樣,雲峰給你這個機會,我希望你能好好把握,我於澤凱說話算數,我不會過問你的曾經,說了不計較就不計較,這次你好好幹,雲峰承諾給你的,你全都能拿得到。達瓦老哥這一塊,你看著辦吧。”
張萬青看向達瓦頓珠問道:“達瓦老哥您說,我怎麼做才能求得你的原諒?”
達瓦頓珠深吸一口氣,他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和張萬青撕破臉,但是骨子裡的倔脾氣是真的難以平息憤怒,他對張萬青說道:“我有很多戰友死在了你們這群盜獵賊手上,要不是雲峰說給你個機會,我現在都想一槍崩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