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黑背抬起頭看了蒼雲峰一眼,轉個身,把頭從另外一個角度埋在腹部,繼續睡。
蒼雲峰退出冰釣帳篷的時候,還不忘記幫老黑背把卷門的拉鍊拉上。
侯建祥打著哈欠下車,找到蒼雲峰問道:“怎麼回事?你的狗怎麼亂叫呢?大半夜的吵得人休息不好啊。”
最後下車的小胖衝著侯建祥舉起了“哆啦A夢”的拳頭,對侯建祥說道:“吵到你了?讓你休息不好了?那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為什麼你的睡眠那麼差?是不是腎虛?我老婆是醫生,幫你開幾個方子補補腎?”
侯建祥有點無語,“睡眠不好被吵醒了,和腎有什麼關係?再說了,這麼多人都被你們的狗給吵醒了,你們好好管一管你們的狗。”
小胖道:“你有本事你去和它交流,沒這本事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問題,你要是不腎虛,至於睡覺都這麼輕麼?快別說了,回去補一補吧。”
侯建祥知道和小胖打嘴仗撈不到便宜,鬱悶地說道:“行了,我懶得和你這個死不講理的胖子說話了,你們早點睡吧。”
下車查看的胡金龍和侯建祥一起折返回背駝房車,他一邊走一邊對侯建祥說道:“車裡有沒有耗子藥、百草枯啥的,明天整塊肉下點藥餵狗,以後就清淨了。”
侯建祥提醒胡金龍說道:“你小點聲,他們還在後面呢。”
聽了這話的胡金龍故意抬高了聲調,裝逼道:“我還怕他們聽到不成了?誰慣得他們的臭毛病。”
小胖抬起他那“哆啦A夢”的拳頭指著胡金龍的背影就要開罵,被蒼雲峰搶先一步按住了手臂,他對小胖說道:“別和他廢話,敢動老黑背的心思,他走不出羅布泊了,我說的。”
聽到蒼雲峰說這樣的話,憨憨異常的興奮,對蒼雲峰說道:“我給他挖坑。”
“呸!”小胖對著胡金龍他們身後吐了一口唾沫道:“挖坑?他也配有個坑?他不配!”
“哦。”憨憨應了一聲,撓頭道:“那就不挖了。”
胡金龍怎麼都想不到,身後的人竟然在討論他配不配有個坑。
被老黑背折騰後,眾人再次回到房車上休息,誰都不知道老黑背那幾聲嚎的實際目的是什麼,也沒有人知道黑口罩為了弄死山本耀,在漆黑冰冷的夜裡站了兩個多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