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強喝的有點高,眼看著就要發脾氣了,被侯建祥壓了下來,他對鄧宏斌說道:“你的車呢,我們是不會要的,畢竟我們也不缺這幾輛車,上次你的貨,也的確是有問題,雖然說不能混為一談,但是畢竟前後是有關聯的,多餘的話我們就不說了,我現在請你幫我們做一件事,做完了之後,五輛車原封不動的歸還給你們,我還負責把油給你加滿。”
“什麼事?”鄧宏斌以為又來生意了呢,追問道:“是請我們出山?”
侯建祥意味深長的說道:“上次因為你們的原因,導致我們有兩個兄弟被打了,這頓打捱的莫名其妙,我們要個說法,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給我單獨抓一個對方的人,我要問個清楚,怎麼樣?這個事不難吧。”
鄧宏斌重複道:“抓一個九隊的人?”
“嗯。”侯建祥道:“你去打探一下這個九隊的人現在都在什麼地方,然後你隨便抓一個就行……嗯……咱不說抓吧,你就請他們出來組個局吃個飯,席間把事情說開了,該道歉道歉,該賠錢就賠錢,這個不難吧?”
鄧宏斌道:“我不知道他們現在都去了什麼地方,如果在一個城市還好說,如果他們已經回昆明瞭,你們還飛昆明過去和他吃飯?”
侯建祥很隱晦的說道:“你先聯繫一下看看嘛,如果真的在昆明,那就再說,如果是在西寧或者是在附近的城市,都可以試著約一下,畢竟我們的人被打了,不能就這麼一點說法都不給吧?你覺得這合理麼?”
鄧宏斌想了想後開口道:“說實在的,我們的人被他打斷了兩條腿,後半生怕是都要在輪椅上坐著了,我打算報警的,但是聽公司以前的同事說他們九隊的背景很硬,即便是我報警了也未必會有好的處理結果,勸我和九隊私了,既然你們也要找他們要個說法,那我試一試吧,能約出來九隊的人,那就坐下來一起談一談解決方案。”
聽到這,侯建祥很滿意的說道:“我們有共同的需求,那就一起努力吧,你負責聯繫他們,有消息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