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見到蒼雲峰,他先是噓寒問暖的招呼蒼雲峰進來坐下,然後看向嘉嘉問道:“這位是……”
蒼雲峰道:“是我朋友,嘉嘉。”
徐局長主動向嘉嘉伸出手說道:“你好、你好……”在握手的時候,他還在琢磨這個嘉嘉是不是鄧書記說的那個國安的人。
蒼雲峰落座之後根本不客氣,掏出煙給自己點燃,順勢給了徐局長一根,對徐局長說道:“徐局我就不和你繞彎子了,這門關的挺嚴實,有什麼話我就直接說了,我不希望看到達瓦頓珠這組人受到任何處罰,他身上的警服也不能被脫掉,能不能滿足我這個小小的請求。”
徐局長尷尬的說道:“這個……他們……雲峰我這麼和你說吧,他得罪了鄧書記,我也不和你談什麼工作紀律什麼的,咱都關門說話了,是吧,我就象徵性的安撫安撫鄧書記就完了,達瓦頓珠他們……”
“不行。”蒼雲峰態度堅決的說道:“達瓦頓珠這老哥心眼實,他很在乎自己的榮耀,你非得給他記過、扒掉警服……哪怕是一天,他都心裡不舒服,當然,我也清楚,你要是和達瓦老哥說一聲,讓他配合著你演演戲,他也能接受,但是心裡肯定是委屈的,我今天來找你,就是不想讓他受委屈,你能不能滿足我?”
徐局長臉色有點不太好看,對蒼雲峰說道:“雲峰啊,你這麼說就有點故意為難我了,我已經和你好說好商量的了,你怎麼不領情呢?退一步講,誰沒受過委屈啊?他要是不打鄧書記,至於處理他麼?要說錯,難道他就沒有麼?”
蒼雲峰道:“他打鄧書記,是因為鄧書記欠揍,打就打了,剛剛你也說了,你給達瓦老哥處罰是為了安撫鄧書記,我覺得他不配。”
徐局長道:“老弟啊,你得為我考慮考慮啊,我這個位置……不好辦啊。”
蒼雲峰反問道:“那你有沒有替達瓦老哥考慮呢?他委屈不委屈?”
徐局長道:“他就是底層的……”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因為說出來不太適合。
蒼雲峰道:“奴才是麼?既然你這麼覺得,那我今天就把話放在這裡了,我不想聽到有關於達瓦老哥的任何處罰,任何處罰都不行,你懂麼?還有,最後我再說一句,聽說你兒子最近搞了不少豪車,什麼豐田坦途、福特猛禽的,搞起了租車的生意?這些車哪來的呢?”
聽到這,徐局長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明眼人都知道他生氣了,但是他並沒有發作,這可能就是“一個局長的自我修養了”,他壓低了語氣說道:“沒事了,我會想辦法的。”
蒼雲峰起身,對嘉嘉說道:“嘉嘉咱們走吧,別耽誤徐局長的事了。”
嘉嘉起身,故意將自己的證件掉在了地上,她彎腰撿起來的時候還來了一句,“這個證件最近總是往出掉。”
徐局長看到了那個大大的國徽,就知道嘉嘉身份不同尋常,為了不招惹是非,他只能選擇妥協。
蒼雲峰和嘉嘉見完徐局長後當天就開車離開了雙湖縣,選擇幾百公里之外的尼瑪縣入住,因為雙湖縣能住的地方都被這些人給承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