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澤凱問道:“咋整?搞不搞他?”
蒼雲峰道:“這還搞個屁了,以後再找機會吧啊,這次就這樣,收工了。西寧集合。”
聽到蒼雲峰這麼說,於澤凱果斷收槍,對蒼雲峰說道:“你們先去西寧吧,我回一趟北京,看老婆孩子去了。”
溪玥有點醋意的看著蒼雲峰問道:“什麼時候你能這麼惦記我?”
蒼雲峰急忙說道:“你可別被於澤凱帶偏了,他故意在你面前裝的很在乎小玉兒,實際上就是為了勾起你的醋意,讓你收拾完。”
聽了這話的溪玥賞給了蒼雲峰一個大大的白眼。
侯建祥開著車來到了兩個被燒成廢鐵的皮卡車旁邊,順理成章地把車停下來,拿著對講機對後面的蒼雲峰說道:“這裡有兩個車被燒焦了,咱們下去看看是什麼情況。”
蒼雲峰感嘆,對身邊的溪玥說道:“看到沒,侯建祥是真的聰明,他不敢先下車,就說了這樣的話。”
溪玥道:“咱也不下,等著。”
侯建祥的車隊中,有幾個二逼提前下車去查看情況,侯建祥見安全了才推開車門下車,他下車的時候把自己包裹嚴嚴實實,衝鋒衣的帽子扣在頭上,還帶了面罩,就露出兩個眼睛,這是真怕被於澤凱爆頭。
現場檢查情況也只是粗略地檢查了一下,拿著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後就匆匆忙忙的上車跑路,有這幾張照片,就好對李士金交代了,任務完成就完事了。
拍照結束之後,侯建祥在車隊電臺裡面隻字不提這兩個車的事,反倒是閒聊了起來,說這一趟幹活雖然目的達到了,也還算順利,但是捅了蜥蜴窩,死了不少人,還客客氣氣的感謝九隊。
總之是什麼好聽說什麼。
要不是雙方對立這麼久了,侯建祥這樣的人,還真的挺難被人討厭的。
晚上7點,太陽快落山了,此時距離大海道還有20公里左右,上了大海道一路向東,還要走200多公里的,保守估計至少還要7個小時的車程才能到敦煌。
換做平時,九隊可能會選擇找個地方紮營,不開夜車。侯建祥卻堅持要連夜走出去,他不敢繼續留在無人區睡覺了。
在侯建祥的堅持下,車隊趕了個夜路,凌晨四點抵達敦煌,到酒店辦理了入住。次日清晨,蒼雲還在睡覺呢,酒店房間的電話就響了,是李士金親自打過來的,在電話裡,李士金對蒼雲峰說道:“咱們見面聊聊吧。”
蒼雲峰迷迷糊糊地問道:“你哪位啊?”
李士金皺眉問道:“連我的聲音你都記不得了?”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蒼雲峰得記住他的聲音,因為他是李士金,身份地位都很牛逼。
這一句,蒼雲峰聽出來這人是李士金了,但是他直接把電話給掛了,心想:裝你媽啊。
被掛斷電話的李士金有點懵,又用酒店的內線電話撥通了蒼雲峰的房間的電話,這次學聰明瞭,電話接聽後的第一句話就是:“我是李士金。”
“哦,小李啊……”蒼雲峰打著哈欠說道:“有啥事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