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峰問道:“你怕了?”
徐局長知道蒼雲峰有點背景,撕破臉對他沒好處,蒼雲峰就是拿著手機不收他也沒辦法,他裝作和蒼雲峰很熟的樣子,走上前抬起手試圖將蒼雲峰手裡的手機扒拉開,假裝不知情地問道:“你怎麼在這呢?”
蒼雲峰收起手機,在裝進口袋的時候,悄悄地在兜裡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回答徐局長說道:“這不是在無人區裡面發現了盜獵賊的獸皮嘛,還有你們縣堵卡點的周彪,和這些盜獵賊有聯繫,周彪在接應獸皮的時候受傷了,他是打電話給縣裡面求助的,當時你們安排達瓦頓珠去接應周彪吧?達瓦頓珠沒空,就讓我幫忙過去,結果我們去的時候發現獸皮和周彪都不見了,這不等於‘人贓’都不翼而飛了嘛,本著不負達瓦頓珠所託的心態,就順藤摸瓜地找到這裡了,周彪和獸皮全都在地下室呢,徐局長你來得正好,是你把人和贓物帶回去呢?還是怎麼說?”
徐局長看了一眼吳斌,又把頭轉向蒼雲峰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這時於澤凱走上前說道:“我乾的。”
徐局長皺眉,抬高了聲調問道:“你乾的?你多個der啊?你以為你乾的就沒事了?傷人是要坐牢的。”
於澤凱問道:“你抓我啊?”
徐局長正要說話呢,蒼雲峰開口道:“徐局你彆著急抓人,先擦擦你屁股上的屎吧,吳斌已經交代了,是你通知他帶著人去普諾崗日冰川的簡易路,把獸皮和人帶回來的。”
“你胡說。”徐局長忙著撇清關係,“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躺在地上的吳斌也極力給徐局長辯解,他認定徐局長能保他的,他忍著身上的劇痛掙扎著站起來道:“徐局你別聽他亂說,我沒說過這樣的話。”
於澤凱悄無聲息地來到工頭身邊,一把捏住工頭的下巴,看向吳斌說道:“他全都交代了,是不是啊。”說著,於澤凱的右手加了點勁。
工頭被捏著兩腮,完全說不出話,只能支支吾吾地哼唧。
徐局長還算有腦子,他打定主意,就算是工頭說了,他也不承認這件事,他呵斥於澤凱說道:“你把他放開,當著我的面還敢耍這點心思?你當我是白痴麼?”
蒼雲峰對徐局長說道:“周彪在地下室呢,獸皮也在地下室呢,吳斌和這個工頭快把周彪折磨死了,我和我兄弟幫你破獲了一個非法拘禁、嚴刑逼供的重要案件,快點把人帶回去好好審問一下吧,你也起了個大早,辛苦了。還需要我們倆跟你回警局配合調查麼?”
徐局長知道蒼雲峰身份不一般,要是把蒼雲峰弄回去配合調查,很容易驚動更高的高層,於是他選擇了比較穩妥的辦法,對蒼雲峰說道:“你們也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有什麼需要我再聯繫你,你住在哪?要不要我安排招待所給你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