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宋頭詢問道:“開啟差速鎖能脫困?”
老歪道:“基本上可以確定是沒問題的,畢竟現在只有一個左後輪在打滑。”
老宋頭:“使勁踩油門,撓!把坑弄大點,嚇唬嚇唬他們。”
老歪照做了,捲起的泥沙更多了。
後面的鄧書記看到這一幕可開心了,拿起對講機嘲諷道:“6個輪子又怎麼樣?還不是陷車了?”
老宋頭回懟道:“你行你來,不行別逼逼。”
鄧書記用命令的語氣說道:“誰都別搭理他,我倒要看看他怎麼自己出來。”
老宋頭道:“我特麼的就在這裡不動了,我看你怎麼過去,你來啊,你看你陷不陷。”
“等等。”侯建祥的聲音從對講機裡面傳過來,他很害怕一號重卡越野車的司機在鄧書記的慫恿下往前衝,這車要是陷了,那絕對不是鬧著玩的,“一號重卡房車的司機先不要動,等我過來。”
說著,侯建祥就從二號重卡房車上下去了,其餘人也跟著陸續下車。
下車後的鄧書記看著陷入河道邊的烏尼莫克很是開心,嘲諷道:“不過如此嘛。”
侯建祥應付性的來了一句,“嗯,不過如此。”說完之後,他把兩個重卡越野房車的司機叫到一起,問道:“怎麼樣?你們覺得能過去麼?”
原本這兩個司機是有點自信的,但是看到烏尼莫克都陷車了,他們的自信突然就消失殆盡了,尤其是第二輛重卡房車的司機,他對侯建祥說道:“不好搞啊,烏尼莫克都陷了,有點難搞。”
謝萬福道:“如果重卡房車過不去,我們只有想其他的辦法了,是繞路還是棄車?”
“不能棄車!”鄧書記不等其他人開口呢,他率先表態道:“無論如何都不能棄車。”
小科長跟著附和道:“有困難,我們就想辦法解決困難,不能因為一點困難就放棄。”
侯建祥沒搭理小科長,看向陷入河道的烏尼莫克有點煩悶,他看向花臂問道:“你有什麼辦法麼?”
花臂就是個武夫,打架是個好手,其他的方面就不行了,他很有自知之明,對侯建祥說道:“這事你問我白搭,我給不出什麼好的建議。”
這時謝萬福道:“要不先把老宋頭的烏尼莫克救出來吧,在後面拉一下,這兩個重卡房車都有絞盤吧?多少磅的?”
鄧書記道:“救他幹什麼?讓他在裡面待著吧。”
老宋頭的確是在裡面待著呢,此時的他從駕駛室回到了房箱裡面,靠在沙發上喝著冰鎮可樂,通過窗子往外看呢,十分悠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