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有一段時間,於澤凱把憨憨交給了宋老,希望宋老能照顧好憨憨,這老頭就把憨憨接到了北京留在自己身邊,結果憨憨只在北京住了半年就提出來想回緬甸繼續跟著於澤凱,原因是他不習慣北京的生活。後來宋老就親自把憨憨送到了緬甸,臨走的時候還有點捨不得。
兩人再一次重聚竟然是在絕境裡面,這是宋老始料莫及的,他看到憨憨因為他的一句話就把老狗給廢了,這讓宋老特別的感動。
皇甫陵被這一幕氣的嘴角抽動,臉都扭曲變形了,他不知道皇甫強現在是什麼情況,也不知道追出去的那組人怎麼樣了。
於澤凱右手提著他那把通體黝黑的刀,用鼻孔看著皇甫陵問道:“你就是皇甫陵對吧?”
“你是誰?”皇甫陵問道:“你們是怎麼進來的?”問完這話,他還看了一眼黑口罩。
黑口罩搖頭表示他不清楚,沒見過這組人。
於澤凱轉過頭給憨憨使了個眼色,憨憨秒懂。他彎腰抓起老狗的腳踝,拖著老狗和皇甫強來到了隊伍的前面。
皇甫陵以為這是要把人還給他呢,他對身後的熊燦說道:“把強子扶過來。”
熊燦聳了聳肩大步走上前,準備將受傷的皇甫強帶回到自己人這邊。
蒼雲峰轉過頭看了看於澤凱。
於澤凱笑了笑說道:“得加錢。”說完這三個字他就開動了,原本拎在右手的刀向上拋起,刀在於澤凱前一米的距離不斷的上升高度,與此同時,於澤凱一個箭步衝上前,當身體向前大概兩米的時候,這傢伙還秀了一下,右手伸向背後又穩又準的抓住了下落的刀柄,緊接著一個轉身刀刃橫掃出去,刀尖直奔熊燦的喉嚨。
熊燦被這一刀嚇出了一身冷汗,原本都要走到皇甫強身邊了,被這一刀嚇的連連後退,一直退回到皇甫陵的身邊,這讓熊燦覺得自己很沒面子,同時也意識到了於澤凱的身手,他憤怒的奪過一個馬仔手裡的鋼刀,把刀當成劍,雙手握著刀柄將刀刺向於澤凱的胸口。
於澤凱輕鬆的用手裡的利刃打在鋼刀的側面,同時側身躲過這一刀,熊燦終究是個練家子,還是有點本事的,發現於澤凱躲開這一刀後,他的左手迅速鬆開了刀柄,從腰間抽出一把求生刀,近距離的刺向於澤凱的腹部。
這一招屬實超出了於澤凱的預測,不過有著多年實戰拼殺經驗的於澤凱又豈是那麼簡單?在察覺到熊燦的刀刺過來時,他靈敏的轉身,用背貼著熊燦的胸口,用這一招避開了熊燦的又一次攻擊,與此同時於澤凱將右手的刀再次拋向空中,原本是“正手刀”,調整為“反手刀”,在利刃落下的時候抓住刀柄,毫不猶豫的向身後的熊燦腰間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