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聽後問道:“你是不是經常這麼幹?”
達瓦頓珠道:“是信號經常不好,我可不是故意的。”
副駕駛無奈的搖頭說道:“老哥啊,你要是能在領導面前多聽話,你早就升官發財了。”
達瓦頓珠不以為然的說道:“升官發財幹啥?我現在就挺好,從小在雙湖縣出生,長大了還留在家鄉,住著樓房開著各種好車,隨時進出我最熱愛的這片土地,看一看高原上的生靈,享受廣闊的壯美,我升官發財幹啥?現在的生活不好麼?”
這話說的副駕駛都不知道怎麼接了。
晚上,於澤凱的電話打到了蒼雲峰這裡,對蒼雲峰說道:“讓小胖把你們的好吃的都拿出來準備好,明天中午我們就能和你匯合了,兩天多的勞累奔波啊,得弄點好吃的了。”
蒼雲峰開玩笑說道:“小胖的勺子丟了。”
“他的勺子丟了?咋丟的?”
“掉湖裡了。”
“哦。”於澤凱應了一聲說道:“那沒事,拿工兵鏟當飯勺子也能炒菜,咱當兵的時候炊事班不就這麼幹嘛,灶臺前面擺個板凳,拿著鐵鏟站在板凳上炒菜,吃著還挺香。”
一句話把蒼雲峰的回憶勾起來了,感嘆道:“好多年沒吃到這樣的飯菜了。”
“有機會和領導申請一下,咱再回去吃一次。”
“行,有機會再說,既然你明天中午就到了,那我提前準備一下,下午和我進火山,那個火山裡特別怪異……”蒼雲峰把自己看到的畫面說了一遍,然後很疑惑的說道:“我記的特別清楚,但是在巖壁上的溪玥卻沒看到那個綠眼睛的牛犢,甚至都沒聽到牛犢的低吼聲,這就很奇怪了。”
於澤凱滿不在乎的說道:“這有什麼?再下去看看不就完了,等著,明天我陪你下去。”
剛說到這,營地內的小胖突然指著遠處對蒼雲峰說道:“峰哥你快看。”
蒼雲峰順著小胖的提示看了過去,在月亮湖的東北方向出現了一個車隊,足足有二十多輛越車,從月亮湖的東側南下,直奔侯建祥的營地。
正在打電話的蒼雲峰看到這一幕就意識到問題不對了,他對於澤凱說道:“侯建祥的營地去了二十幾輛車,是自北向南過來的,應該是走阿爾金山過可可西里來到這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