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欲哭無淚道:“休息一下吧。”
四組長:“休息個毛啊,你累啊?就幹這點活你還好意思說休息?”
黑皮那邊一個高反嚴重的馬仔躺在地上耍賴,有氣無力地說道:“我……我不幹了……我要回家……”
當時這個馬仔是用緬甸語和黑皮抱怨呢,不料這話被“禿鷲”聽到了,“禿鷲”二話不說,抬起槍就給了那個馬仔一槍,開槍之後大聲呵斥道:“這裡不允許講家鄉話,把你們那狗屁鳥語都給我收起來,誰再敢說一句鳥語,就別怪我手裡的槍,說一句我開一槍,不怕死的就說吧。”
四組長對“禿鷲”的行為相當滿意,補充“禿鷲”的話對黑皮說道:“看到了麼?廢話多也是這個下場,上船。”
黑皮感受到了深深的絕望,不得不帶著剩餘的馬仔上了1號和2號皮划艇。
四組長對“禿鷲”說道:“你留下一個人守營地,做接應。我帶著另外幾個兄弟先去火山島,找兩個對講機,咱保持聯絡。”
“禿鷲”做了一個“ok”的手勢,提醒四組長說道:“你們小心點,跟在那些緬甸佬的後面。他們要是敢耍花樣,直接開槍打爆皮划艇,讓他們沉湖就完事了,那兩艘皮划艇上主要裝備是繩索,其餘皮划艇上都有,少了那兩艘船也不耽誤事。”
四組長豎起大拇指,轉過頭對黑皮說道:“聽到了吧,耍花樣就讓你們去湖底餵魚,你們那兩艘船上的物資對於我們來說,可有可無,不要以為我們會珍惜物資就縱容你們胡鬧。”
黑皮是徹底沒有了脾氣,帶著剩餘的5個人上了前兩艘皮划艇,剛好每個皮划艇上坐三個人。
四組長同樣是帶著5個人上了兩艘皮划艇,營地還留了兩個皮划艇。上去之後,四組長故意和前面的黑皮等人的皮划艇保持著30米左右的距離,確保黑皮等人在自己的射殺範圍內。
上了皮划艇之後的黑皮小聲和自己人溝通,安撫他們的情緒說道:“兄弟們先忍一忍,這裡不是我們的主場,忍一忍,等他們疏忽大意的時候,看我不要了他們的狗命。”
同船的一個馬仔都哭了,擦著眼淚說道:“你打電話給我們的僱主啊,我們是來賺錢的,不是來給這群人當苦力的,這叫什麼事啊?在老家,什麼時候受過這門子氣啊。”
黑皮都被嚇傻了,這才想起來,可以打電話聯繫侯建祥,剛好這會兒和後面的船拉開了距離,他對同船的另外兩個人說道:“你們幫我擋一下他們的視線,我打電話給我們的僱主,小心點,別被發現了,他們是真敢開槍的。”
兩個馬仔聽到黑皮要打電話,彷彿看到了生的希望,兩人一左一右地坐在皮划艇中間的位置,黑皮坐在船頭,背對著後面的四組長,他用身體擋住衛星電話,假裝是在指揮划船,實際上已經撥通了侯建祥的衛星電話,尋求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