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小孤狼帶著金磚回到了酒店,大概又過了十分鐘左右,花臂的人又跟回來了,在酒店外面把剛剛的情況彙報給花臂,對花臂說道:“哥,GPS信號丟失,我們真的盡力了,他應該已經把金磚給轉移了。”
花臂問道:“GPS定位器的信號也消失不見了麼?”
“是的,消失不見了,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麼。”
花臂道:“看來他們還是有同夥的……”
“等等……”負責跟蹤的人突然發現,平板電腦上再次出現了GPS的定位信號,“金磚還在酒店……是的,沒錯,還在。我以為剛剛我們被甩開,他是為了把金磚脫手呢。”
“嗯?”花臂男問道:“怎麼回事?”
剛剛跟蹤小孤狼的人都沒好意思說他們是把人跟丟了,現在信號突然出現,他如釋重負說話沒經過大腦,說出了剛剛被甩開的事實,現在說漏嘴了,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了,他這才繼續說道:“剛剛我們跟蹤這個吳彥祖,應該是被他發現了,他鑽進人群中把我們甩開,繞了一圈又回來了。”
這時,在花臂身邊的侯建祥自以為是的說道:“把電話掛了吧,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花臂掛斷電話看向身邊的侯建祥問道:“怎麼回事?”
侯建祥靠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點燃一根菸,頭頭是道的分析道:“這三個人的確是幹刀尖舔血這買賣的,有足夠的警覺性,你跟蹤他們的時候,就已經被發現了。這三個人也沒有其他接應的人了,但是他們不想讓外人知道,這兩塊金磚就在他們的身上,也就是不想讓我們知道這兩塊金磚在他們身上。”
“我明白。”花臂說道:“如果我們知道這兩塊金磚是他們隨身攜帶的,他們會沒有安全感。”
侯建祥道:“但是他們也沒有其他朋友了,所以這兩塊金磚沒有地方放,只能帶著。於是他們就故意讓你安排監視的人看到他們帶著金磚去鬧市區裡走了一圈,還故意甩開你的人,製造一個金磚脫手的假象,事實上,金磚還在他們手裡。”
花臂道:“那GPS信號丟失了是怎麼回事?”
侯建祥道:“你把紐扣大小的GPS定位器融在金磚裡面,金屬本來就能屏蔽信號,即便是你做的再好,還是有干擾,更何況外界的環境因素,信號短暫中斷也是正常的,現在不是已經恢復了麼。”
花臂“哦”了一聲,他只是侯建祥的一個保鏢,擅長的是動手,對於這些,他似懂非懂。
侯建祥見自己把一切看的都很透徹,不禁有點飄飄然了,冷笑著自言自語道:“小毛孩,毛都沒長全呢,和我玩這些?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