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瓦頓珠深吸一口氣,感嘆道:“明明有著挺好的仕途,離開這裡就回去享福了,為了錢,把自己的前程都給斷送了。”
益西感慨道:“我多羨慕他有這樣的機會,能穿上警服有好的編織,這孫子不好好珍惜。”
幾個人邊走邊聊,一路向這冰川方向。
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周彪的電話第二次打了過來,當時周彪也是有點急了,畢竟關係到他的第三條腿,開口就是沒有任何遮攔地問道:“你們怎麼還不掉頭回來?”
聽到這話的益西愣了一下,還沒等開口呢,周彪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趕緊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們怎麼還沒到呢。”
益西直接撕破臉問道:“你個龜孫兒在我們的車上安裝定位器了是不是?”
“不是不是……”
益西乘勝追擊,態度堅決地說道:“你和盜獵賊是一夥的,你是接頭人,你看得到我們的位置,有我們的實時定位,你這才知道我們沒掉頭,草你媽……”
周彪慌了,道歉說道:“你誤會我了,不是這個意思,你聽錯了。”
“我去你媽的吧,我們車裡有行車記錄儀,記錄儀帶錄音功能,你說沒說錯話我有證據,你等著吧,你沒跑了。”說完,益西就把電話給掛了,立即撥通了局裡的電話,向上把這個情況反應了上去。
至此,達瓦頓珠再也不懷疑周彪這個內鬼的身份了,他就是利用職務之便,給自己謀私利的蛀蟲。
此時的周彪慌了,他剛剛的確是說錯話了,他自己也知道,他撥通了剛叔的電話,對剛叔說道:“快,有情況,達瓦頓珠帶著三個人奔著你的營地去了,你們暴露了,我被你們害慘了。”
此時的剛叔才睡下沒多久,接到這樣的電話覺得莫名其妙,他甚至還以為自己在做夢,晃了晃腦袋才發現,這不是夢,是真的在接電話,他皺眉問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們暴露了?哪裡暴露了?”
周彪罵道:“你們這群蠢貨,被人跟蹤了都不知道麼?還是箱子裡面的炸彈,是你們放的?故意整我麼?”
剛叔由躺著的姿勢換成了盤膝坐,坐在行軍床上莫名其妙地問道:“什麼暴露?什麼炸彈?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你慢點說。”
周彪將自己開箱領炸彈的事說了一遍,之所以這個時候還有耐心說這些事,是因為周彪想不出剛叔害他的理由,畢竟是合作共贏的關係,彼此也沒什麼矛盾,一直都是互利,也賺了不少錢,這個時候開箱有炸彈,應該就是被其他人放的,他甚至懷疑是雙湖縣森林公安內部的人做的,就是在釣他。
剛叔聽完周彪說的這些情況,他整個人都精神了,一點睏意都沒有了,激動地從行軍床上起身問道:“他們現在到什麼地方了?是奔著我們營地過來的麼?一共幾個人?”
周彪惡狠狠地說道:“一共四個人,全都過去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否則我們都會死得很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