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哥道:“剛好起床撒尿,你怎麼半夜回來了?”
蒼雲峰:“剛剛忙完,就回來了。”說著,蒼雲峰點了根菸。
狗哥見蒼雲峰點菸,就知道他心裡有事睡不著,於是提議說道:“我的櫃子裡面有泡椒雞腳和酒鬼花生,喝點?”
“行啊,反正也睡不著,喝點唄。”
於是狗哥穿著大褲衩去櫃子裡面拿泡椒雞腳和酒鬼花生,蒼雲峰則是熟練的從自己的床底下翻出茅臺,這都是曾經“勒索”老宋頭的。
蒼雲峰不在的時候,狗哥從不捨得喝這麼好的酒,他的床底下倒是有一箱牛欄山二鍋頭。
對於狗哥來說,喝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喝酒時的心情。
酒鬼花生和泡椒雞腳拿到桌上,蒼雲峰把茅臺打開給狗哥倒上,狗哥不會因為喝的是茅臺就多幾份開心,也不會因為喝的是二鍋頭就多幾份沮喪,狗哥從容的端起手裡的杯子,和蒼雲峰碰了一下,一口喝光了杯中酒,蒼雲峰又幫狗哥倒上第二杯。
狗哥低著頭說道:“老唐走了,公司很多人在背後議論你,我知道你這次回昆明的壓力肯定是前所未有的大,一邊是悲傷、一邊是自責,這兩種負面情緒同時壓在你身上,你有多累我能理解。”
蒼雲峰盯著面前的酒杯,低聲說道:“更多的是壓力,我擔心這些沒人性的傢伙對我身邊的親戚朋友動手。”
狗哥拿起幾顆花生丟在嘴裡,一邊嚼著一邊對蒼雲峰說道:“雲峰你放心,整個公司的人都不認你,我認!所有人都疏遠你,我不會這麼做。如果哪天你在外面聽說我被那些殺手弄死了,你別自責,我也不需要你替我報仇,你好好的就行了。”
蒼雲峰看向狗哥,這個不善言辭、沉默寡言的狗哥臉上寫滿了真誠,他對蒼雲峰說道:“我看不起那些害怕危險就主動和九隊疏遠的人,一個個的!都他媽算什麼玩意?以前求你們幫忙救援、帶裝備、送物資、借車的時候說的比唱的都好聽。在九隊輝煌的時候,一個個打著你們九隊的旗號去接團、帶客收高價佣金的時候想什麼了?現在出點事一個個怕的要死,我就看不起他們,不是我背後說他們壞話,就是他們人在我面前,這話我也敢說。”
蒼雲峰嘆息道:“狗哥啊,我現在更希望你能和他們一樣,主動離我們遠一點,甚至對外說一些我們九隊的壞話,我是真不希望你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