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就在修理廠院子裡,嘉嘉對溪玥說道:“王部長這次是迫不得已才這樣的,他但凡有一點辦法,都不願意讓你們冒這樣的險,開會的時候,那麼多人都反對這個決定,畢竟涉及到國家的核機密,不說別的,哪怕是核試驗基地的具體位置被間諜發現,都是不容小覷的。希望你們能理解一下。”
蒼雲峰深明大義,安慰嘉嘉說道:“我們都懂,他是承受著壓力在做這件事,退一步講,以他現在的身份和地位,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幹,他不這樣做,他的工作不會有任何的錯,別人挑不出毛病,他是太想給這個國家、這個民族做點貢獻了,他不想當一個帶著管帽的花架子,所以才做了這樣的安排。”
嘉嘉見蒼雲峰很懂王明德的用心良苦,於是她從兜裡拿出個香包遞給了蒼雲峰,對蒼雲峰說道:“你就當這是一個錦囊吧,在無人區遇見困境時候,或許能幫你一把,當然,我希望你永遠都不需要打開它。”
蒼雲峰接過香包問道:“是不是得藏起來好好放著?”
“不用。”嘉嘉微笑說道:“你就掛在車裡,當成是街邊買的香囊就好了,大隱隱於市嘛,咱們保持聯繫。”
“好,謝謝啦。”
“對了!”嘉嘉對蒼雲峰說道:“在任務結束之前,你們GA的身份都被抹除了,系統裡面查不到你們的任何資料,你別怪我這麼做太無情了,沒辦法,這次事關重大,理解一下。”
溪玥深吸一口氣,什麼都沒多說。
蒼雲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就這樣吧。
第五天,侯建祥安排的6輛越野房車送到了修理廠,是卡曼底盤的越野房車,這玩意比上不足比下有餘,睡在這種重卡越野房車裡,肯定比睡在帳篷裡要舒服。
每輛車都能滿足6人居住,如果擠一擠,可以睡到八個人。
侯建祥親自押送這批車到修理廠的,把車鑰匙交給蒼雲峰的時候試探著問道:“一週以後能出發了吧?”
蒼雲峰沒有給出一個明確的回答,用模稜兩可的語氣說道:“問題不大,但是不能保證。”
侯建祥聽後又問道:“還有什麼要準備的麼?車都送到了,眼看都進入十一月份了,要拖到什麼時候呢?”
蒼雲峰看向侯建祥問道:“你們這次有多少人?多少車?”
侯建祥想都沒想的說道:“我還不清楚這些呢,得問問基金會怎麼安排的,你這邊呢?有多少?”
蒼雲峰:“我也不太清楚呢,得看你們怎麼安排,在出發之前,我還得和謝萬福見一面。”
“幹嘛?”侯建祥警覺地問道:“你要見謝老幹嘛?有什麼事你直接和我說就行了。”
蒼雲峰皺眉問道:“你看得懂手札上的文字?你知道怎麼翻譯?上面有幾個關鍵性的座標點,我還不能具體確定,不知道謝看懂了沒有。”
侯建祥沒轍了,對蒼雲峰說道:“謝老在上海,你要見他的話,得來上海了。”說完之而後,侯建祥又小聲補充了一句,“你敢來上海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