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續救援隊抵達營地後進行了分組,第一組安排了四個車,達瓦頓珠帶隊,親自押著剛叔和另外兩個盜獵賊回雙湖縣。另外一組人留下來善後,處理現場這些屍體。
晚上九點半,達瓦頓珠這支隊終於回到了檢查站,檢查站距離雙湖縣還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
徐局長早就帶著一行人在這裡等著了,看到達瓦頓珠的車隊回來,徐局長親自出門迎接,身後跟了六七個“跟屁蟲”。
在達瓦頓珠下車後,徐局長第一個走上前主動和達瓦頓珠握手祝賀道:“辛苦啦,恭喜你們凱旋而歸。”
達瓦頓珠滿身疲憊,對於這種言不由衷的祝賀,他顯得很無奈,握著吳局長的手來了一句,“應該的。”
徐局長讓出身位,對達瓦頓珠說道:“快上車,把車交給同事就行了,你們辛苦了,上車休息一下,讓別人來開車。”說著,徐局長也不管同意不同意,就安排身後的一個男子去幫達瓦頓珠開車。
達瓦頓珠連說“不”的機會都沒有,車就被人拿去了。
徐局長拉著達瓦頓珠的手,引達瓦頓珠上他的車,一邊走一邊說道:“這次多虧了你們,才能把‘剛叔’這組老油條給抓住,太不容易了,這事咱們局的驕傲,你們太厲害了,快上車,和我說說是怎麼回事。”
達瓦頓珠憨厚,沒那麼多心眼,上了徐局長的車之後,他就選擇性地把整個過程說了一遍,當然,九隊殺人這些他是沒有說的,在講述過程的時候,達瓦頓珠特意多次提到九隊給他的線索,還說九隊發現了獸皮的藏匿地點,以此來調出警隊內部的奸細。
當時達瓦頓珠和徐局長坐在後排,他聽得津津有味,聽到激動的時候,他還叮囑副駕駛的秘書多記錄一下。
殊不知,徐局長正在做下一步計劃,聽得差不多了,徐局長了解了大概,說話的語氣和措辭都不一樣了,他開始打官腔對達瓦頓珠說道:“我們縣公安局雖然小了點,但是做起事來,咱們一點都不差,‘剛叔’這組盜獵賊已經是臭名昭著了,下午我把這個消息彙報給省裡,省裡更是高度重視,迅速成了了調查組,調查組的人在一個小時前已經到縣裡了,現在應該在等著咱們了,咱立功了。”
達瓦頓珠如釋重負一般,對徐局長說道:“立不立功我不在乎,只要別讓這群盜獵賊繼續禍害野生動物,我就知足了,格布就不算白白犧牲,對了……周彪呢?他在哪?醫院麼?”
“周彪?”徐局長裝傻道:“還沒看到,不是安排你們去接他麼?你們沒在一起麼?”
達瓦頓珠道:“我接到安排的時候,就知道周彪是內鬼了,當時我正在羌塘深處,和剛叔這組盜獵賊搏鬥,還沒空去找周彪呢,我以為縣裡安排了。”
徐局長聽到這狠狠地拍了一下大腿,反咬一口道:“這是安排給你們的任務,你們沒執行麼?你怎麼不按照任務要求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