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走了啊,扎西德勒。”
聽到“扎西德勒”四個字的時候,憨憨也學著達瓦頓珠的樣子,雙手合十道:“抓西德累。”
小丁糾正道:“是‘扎西德勒’,不是‘抓西德累’。”
達瓦頓珠笑道:“不在意細節,走了啊。”
跟著達瓦頓珠來的人上了另外兩輛車,開始一路南下直奔普諾崗日冰川的簡易路,於澤凱現在的營地在淡水湖附近,距離簡易路大概有50公里的距離,。
劉光明航拍的無人機看到有兩輛車南下,營地還有兩輛車挺著,帳篷內也有微弱的燈光,這說明營地還有人,具體有多少就不確定了。
在達瓦頓珠走後,於澤凱讓憨憨、四眼還有小丁三個人回帳篷裡面休息,他回到皮卡車,躺在皮卡車的後排打盹。
帳篷內,小丁和憨憨的呼嚕聲此起彼伏,像是交響樂一樣,四眼實在受不了了,抱著自己的睡袋爬到了達瓦頓珠留下來的那輛皮卡車後排,躺在車裡鎖上了門,繼續睡。
三公里外。
劉光明收回無人機,對身後的三個人說道:“他們的營地就在這,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個選擇就是我們想辦法繞過去,快速回到普諾崗日冰川的簡易路上,把獸皮放道指定地點,車上的武器全都放在那,然後我們進雙湖縣,被抓就交罰款,但是這麼做有一定的風險,首先就是我們從這個位置到普諾崗日冰川簡易路是南下,眼前這條河道不知深淺,如果陷車被發現,我們就很被動。就算沒有陷車,我們也不能確保通過百分百不驚擾到他們,一旦被他們察覺,我們很有可能在普諾崗日冰川簡易路上遇見前後夾擊的囧境。第二個選擇就是我們把車停在這裡,拿著武器過去直接抄了他們的底,幹掉他們之後,我們怎麼走就是我們的事,死人是不可能發現我們的,我們也不會被前後夾擊了。”
劉光明的副駕駛道:“第一種方案太冒險了,反倒是第二種方案比較簡單,一了百了沒有後顧之憂。”
二號車的司機道:“第二個方案同樣冒險,對方是警察,他們手裡有槍,如果我們沒偷襲成功,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我不說你們也知道。”
二號車的副駕駛自信滿滿的笑道:“森林公安手裡的槍有我們的好麼?咱們這兩把獵槍有效射程都在500米左右呢,打雪豹都一槍爆頭,何況是個人,只要他們敢露面,我保證可以一槍一個,明哥還有一把五四呢。”
劉光明道:“五四就別拿出來說了,都是七八十年前的產物了,距離超過50米都打不到人,上次打個孤狼,明明都爆頭了,那狼愣是沒死,我說出去都不帶有人信的。還有啊,你那兩把獵槍要是能做到發射率百分之百我也認了,關鍵是時不時的就卡彈、炸膛,打個獵也就算了,卡彈大不了就重新換彈繼續打,這是和警察在玩命,能信得過那老掉牙的獵槍?”
一號車副駕駛問道:“明哥,那你的意思是啥啊?方案一還是方案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