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玥回應道:“他們隊伍中有個嚮導,應該是古羌族的人,那個古羌族的人不知道是什麼原因,突然就跑了,駕駛衝鋒舟回了營地。那個嚮導走了之後,鄧書記一行人察覺到不對勁,也跟著走了,和八撇胡爬山的人摔下來之後,剩餘的人也溜走了。”
蒼雲峰聽後心裡算是有數了,對溪玥說道:“我留在上面觀察一下,等一會兒那三個人爬上來我看看是什麼情況,處理完這邊的事我決定再下火山口去看看,你們就留在地面吧,不管怎麼樣,搶來的衝鋒舟不能再丟了,至於裝備,我遲早會拿回來的。”
溪玥有點不太理解的說道:“我真搞不明白,那個嚮導好端端的為什麼要逃跑呢?這也太突然了。”
蒼雲峰:“先不說了,我看到那兩個人爬到八撇胡的位置了,看看他們接下來要幹什麼。”
火山山腰。八撇胡見廣志帶著一個人爬上來,懸著的心終於放鬆下來,他翻個身躺在斜坡上,對剛剛爬上來的廣志罵道:“媽的……這個蒼雲峰太狡猾了……他把繩子給割斷了……害死我們好幾個兄弟。”
廣志和另外一個馬仔已經是氣喘吁吁,分別在八撇胡的一左一右躺了下來,他們倆誰都不想說話,不想說話的原因是太累了,體力有點跟不上。
躺在中間的八撇胡看著遠處的蒼茫大地感嘆道:“這風景是真他孃的好啊,在大城市除了樓房就是立交橋,感覺都那麼壓抑,這地方……心曠神怡!爽!”
廣志不喘粗氣了,躺在八撇胡右側問道:“你喜歡這裡啊。”
八撇胡反問道:“你不覺得這裡的風景比大城市好很多麼?”
另一側的男子笑了笑,沒開口說話。
八撇胡已經在上面休息的差不多了,翻身道:“差不多了,別他媽休息了,你倆給我繼續往上爬,蒼雲峰就在上面呢,不能讓他搶先進入神廟,神廟就在火山口裡面呢。”
廣志躺在原地,看著藍藍的天空懶洋洋的說道:“等會兒!休息一會兒,你急啥呢?”
八撇胡很不爽的罵道:“休息個毛啊,爬個小山坡你們就不行了?都他媽給我起來,兩個廢物玩意。”
廣志深吸一口氣,躺在原地仍舊沒有動,看著天際線勸八撇胡說道:“你看著天空多美,多看幾眼吧,說不定以後就看不到了。”
爬起來的八撇胡對著廣志的身體狠狠的踢了一腳,這一腳差點失去重心導致他翻滾下去,栽栽歪歪的最後勉強用兩隻手撐在斜坡上才算穩住,嘴裡罵罵咧咧的說道:“養著你們幹啥吃的?爬個山破就累成這個鳥樣,啥也不是,都他媽快點給我起來,上去幹活。”
廣志伸了個懶腰,對八撇胡另外一側的馬仔說道:“他這麼著急上路,那就起來吧。”
八撇胡右側的馬仔聽到廣志的話,翻個身慢慢的站了起來,廣志也隨之站了起來,兩人一起看向了八撇胡。
這一刻,八撇胡察覺出氣氛有點不對勁,看了看兩人,故作鎮定的問道:“看我幹啥?往上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