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雲峰問道:“那咋辦?總不能讓咱幫狗哥要回來錢,又給狗哥埋藏下一個定時炸彈吧。”
於澤凱道:“這個問題你都多餘問,如果讓我來解決,我肯定是拿到錢之後送王策鵬一張地府門票,一了百了了,王策鵬死了以後也不會有人提起這件事,更不會有人為了幫王策鵬出氣去招惹狗哥,就算有這個想法,他也得想一想王策鵬的下場,我強烈建議你,直接弄死他就完了。”
蒼雲峰看向於澤凱問道:“會不會有點太殘忍了,為了一點錢,就弄死他?”
於澤凱道:“王策鵬和毛靜麗已經把狗哥的一生都給毀了,讓狗哥忍氣吞聲這麼多年,你換位思考,狗哥在這個世界上沒什麼親人,每當夜深人靜想起自己孤苦伶仃的還要被王策鵬和毛靜麗欺負、騙錢的時候,他難不難受?如果當初不是毛靜麗和王策鵬騙狗哥的錢買房,狗哥的人生會是這樣黯淡無光麼?”
蒼雲峰不可否認的說道:“你說的好像也有點道理。”
於澤凱道:“我再給你一個王策鵬必須死的理由。”
“什麼理由。”
於澤凱:“你看到了吧,今天來幫王策鵬出頭的都是什麼人?我割了他們一個耳朵,挑斷了一個人的手筋,你還搶了他們一顆綠寶石,你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麼?這個時候你不拿出點威懾力震懾他們,他們會蠢蠢欲動的,你和我都走了,他們能找的撒氣桶只有狗哥,古羌族兩位老人的教訓還不夠麼?這樣的悲劇還要再次上演麼?”
蒼雲峰沉默,一直到電梯的門打開了,他才說道:“我覺得因為幾十萬,鬧出一條人命不值得,這個王策鵬怎麼說也罪不至死吧?”
於澤凱用失望的眼神看著蒼雲峰說道:“如果你是狗哥!如果我是你!你被人這麼欺負……我殺他全家、滅他滿門!”說完,於澤凱走向遠處,留下蒼雲峰一個人在電梯口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