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卻不以為然,覺得王勇這種“採取眾人決定”的行為更好,他認為這是一種“大度”的表現,最後還對侯建祥說道:“祥哥你看我,我是咱們這個隊伍的領隊,但是我卻願意聽你的建議,我這算不算虛心接受不一樣的聲音?王勇這一點就有點像我了,我更看好王勇。”
侯建祥深吸一口氣,沒在這件事上多爭論,他知道爭論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次日上午,於澤凱收拾完營地繼續北上,因為昨天守夜耗費了大量的精氣神,上車後他就坐在了副駕駛,讓嘉嘉開車,原計劃是走令戈錯西側的,結果嘉嘉偏移了路線,走到了令戈錯東側,左手邊是令戈錯,右手邊是普諾崗日冰川。
冰川融水比前幾天更大了,在嘉嘉下車查看面前的這條河是否能通過的時候,於澤凱睜開了眼睛,這才發現已經睡了三個小時了,可能是對嘉嘉太過信任了,這三個小時睡的特別沉,屬於深度睡眠的狀態。
此時已經完全恢復了體力。
於澤凱推開車門下車,從後備箱取出無人機,飛到300米高空進行航拍,這一拍不要緊,很快就發現了王勇的車隊,足足六輛車,大概在身後五公里左右的位置,他招呼嘉嘉說道:“過來看,追我們的人在後面。”
嘉嘉來到於澤凱身邊低頭看顯示器,提醒於澤凱說道:“飛高點,被發現就麻煩了。”
於澤凱道:“發現不了,這六輛車在行駛呢,而且我的無人機飛行高度是300米,它們不可能聽到螺旋槳的聲音。”
“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於澤凱道:“前面肯定是過不去了,我們必須掉頭折返,從令戈錯的南岸繞到西邊,沿著蒼雲峰他們的軌跡走。如果這個時候掉頭,肯定會和他們六輛車相遇,到時候發生點什麼事還不好預料。不如咱現在就在這假裝陷車要救援,實際上是我們好好休息一下,做個準備,他們白天過來,咱就白天動手,如果他們想觀察一下等晚上偷襲,咱就等到晚上,反正咱不著急,我順便把行蹤透露給雲峰,讓他那邊有下一步的安排。”
嘉嘉道:“沒問題,那就聽你的。”
於澤凱打個指向,招呼後面的小丁說道,“過來。”
小丁屁顛屁顛的從副駕駛下車,跑過來問道:“凱哥咋啦?有什麼安排麼?”
於澤凱指著車頭前面的泥漿說道:“過去,趴在泥漿裡面滾三圈。”
“啊?”小丁瞪大了眼睛,用一種不可置信的語氣問道:“你……讓我去前面的泥漿裡面……滾……三圈?”說到“三圈”的時候,他還用手比劃了“三”根手指,確認數量!
“五圈也行。”
“不是……”小丁問道:“為嘛要這麼做啊?我昨天早上出發的時候才在雙湖縣洗的澡,打幾個滾,這澡不是白洗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