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天空剛剛泛起了魚肚白,餘杭就帶著秦偉、山本耀以及幾個馬仔從營地出發,一路向西北方向走去。
這一幕剛好被坐在房車裡值夜班的王騰看到。(九隊有個不成文的規矩,無論在多麼安全的地方,每天夜裡到第二天早飯期間,都是要安排人站崗放哨的,而這一班剛好是王騰在值。)
王騰看到這些人鬼鬼祟祟的抬著兩個超大的木箱向遠處走去,他立即拿起對講機,通過對講機提醒蒼雲峰說道:“峰哥,有情況,餘杭帶著秦偉、山本耀還有幾個人去了西北方向。”
聽到聲音的蒼雲峰立即從睡袋裡鑽了出來,來房車的窗子前向外看去,果然,那一隊人正在向西北方向走去,這些人似乎並沒有要避開其他人的想法,如果是想避開其他人,就不會在天亮之後這樣大搖大擺地走著。
蒼雲峰拿起對講機通知王騰說道:“我看到了,先不出聲,看看他們究竟要幹什麼。”
王騰道:“我覺得他們沒憋什麼好屁,按理來說,這個山本耀不是屬於侯建祥團隊的麼?他不是侯建祥團隊中安保組的一員,跟著胡金龍混的麼?怎麼又和地質勘探隊混到一起去了?”
蒼雲峰斷言道:“這個山本耀是小日子的人,他當時提交的資料,不是叫這個名字,但是他提交給地質勘探隊的姓名是不是山本耀,我就不清楚了。”
王騰低聲罵道:“媽了個逼的的,我受不了了,我得質問餘杭這個逼樣的,身為一個國家地質勘探隊的領導,怎麼能把一個小日子帶到這麼敏感的地區,他是想幹什麼?我看看他怎麼解釋。”說著,王騰拿著對講機就走向越野房車的門,推開車門下車後奔向餘杭他們。
蒼雲峰拿著對講機喊道:“王騰……王騰你別衝動……”
蒼雲峰的視線中,王騰握著對講機一路奔跑,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溪玥坐起來看向趴在窗戶邊的蒼雲峰問道:“怎麼了?”
蒼雲峰急切地轉身向房車門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王騰衝動了,要去質問餘杭為什麼帶山本耀來這種地方,他有點失去理智了。”
溪玥嘆息道:“王騰當過兵,他肯定受不了這個,你快點跟上去看看,別讓王騰吃虧。”
在溪玥說話的時候,蒼雲峰已經推開車門下了車,他從後面狂奔向前面的王騰,王騰跑得特別快,他那速度,幾乎是九隊裡跑得最快的一個,很快他就追上了餘杭等人,張開雙臂擋在餘杭前面問道:“你們要幹什麼去?”
餘杭皺起了眉頭,臉上寫滿了“莫名其妙”,他很不理解地問道:“我們做什麼,還要向你彙報?你是?”
王騰字正腔圓用特別驕傲的語氣大聲回答道:“我是*****B隊退役的戰士,我在問你,你要幹什麼?為什麼帶一個小日子來這種地方。”說到這,王騰指著山本耀質問餘杭,“他的腳,有什麼資格踩在這片土地上?你不知道這裡是我國的禁區麼?跟著大部隊一起也就算了,現在你要帶他去什麼地方?要幹什麼?這個箱子裡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