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駕駛男子將全身力氣集中在左手上,就在他想要反抗的瞬間,小黑背的嘴張開咬在了副駕駛的喉嚨上,熟悉的甩頭將副駕駛男子的喉結撕扯下來,接下來轉身跳出駕駛室。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鐘左右,當小黑背轉身下來後,轉身對著五組長的小腿咬下去,和另外幾隻狼合力將五組長從車上拖拽下來。
在五組長落地的瞬間,周圍又湧上來幾隻狼圍在五組長身邊,撕扯著五組長的身體。
達瓦頓珠跑到格布身邊,單膝跪在地上用手按壓著格布身上的傷口,大聲喊道:“你給我堅持住——堅持住——”
格布嘴裡有血翻湧出來,嘴角慢慢上揚,看著達瓦頓珠的眼睛,嘴巴一張一合地說道:“沒……沒事……看……看那邊……我……死的……不虧。”
達瓦頓珠順著格布的方向轉過頭,看到了令他震撼的一幕,那些被打碎了風擋玻璃的車上擠滿了狼,這些狼找到了破窗的辦法後,全都是一股腦地往前衝,用自己的頭撞玻璃,鑽進駕駛室和裡面的盜獵賊近身肉搏。
在7點鐘位置,達瓦頓珠清晰地看到兩隻狼努力地想要撞破風擋玻璃鑽進去,裡面的盜獵賊對著破碎的風擋玻璃開了槍。
第一隻狼腦漿崩裂慘死在機箱蓋上,另外一隻狼絲毫沒有退縮,非但沒有退縮,後續還有狼跳上機箱蓋,繼續往裡面鑽。
有兩輛車裡的盜獵賊被狼群搶走了獵槍,看到有狼想要破窗進入的時候,駕駛室裡面的盜獵賊拿著刀倉惶棄車逃了出來。
沒有了車的保護,手裡又沒有獵槍,在羌塘這片土地上,人怎麼和狼群鬥?
這就是格布所謂的“不虧”!
當達瓦頓珠轉回頭低頭再看格布的時候,隔壁的笑容永遠的定格在了那一刻——永遠。
達瓦頓珠內心痛苦地慘叫,抓起地上的斬馬刀轉身衝向了下車逃跑的盜獵賊。
比達瓦頓珠速度更快的是憨憨,憨憨從車上下來的時候,順手將放在皮卡車頂平臺的“青龍偃月刀”拿在了手裡,抬起頭就看到了前面幾米遠的地方有個盜獵賊剛剛從車上下來,正準備逃跑呢。
憨憨是用手抓著刀柄的,看到這一幕後,憨憨將手裡的刀向上拋了十幾釐米,右手手心朝上,接住下落的“青龍偃月刀”刀柄,將“青龍偃月刀”當成標槍,連個助跑的動作都沒有,直接將手裡的刀丟向前面逃跑的盜獵賊。
達瓦頓珠原本也是衝向這個盜獵賊的,眼看就要追上的瞬間,憨憨的“青龍偃月刀”從背後刺穿了盜獵賊的身體,盜獵賊向前跑了一步栽倒在地上。背後還插著一把“青龍偃月刀”,樣子十分壯觀。
達瓦頓珠看向憨憨的方向,憨憨快步跑向自己的刀,來到盜獵賊身邊抓起插在盜獵賊身上的刀,轉身凌空挑起,刀刃對著一輛風擋玻璃完好的皮卡車風擋砍了下去。
就在憨憨的刀劈下去的瞬間,皮卡車副駕駛的車窗內伸出來一個獵槍的槍筒,距離憨憨不足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