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皮是真的很委屈,被欺負成這樣了,都不敢還口,只能慫慫地問道:“蒼雲峰在上面麼?他不是在火山口裡面麼?”
四組長道:“在裡面還是在上面不確定,但我們要從火山口下降到裡面,懂了麼?爬山。”
黑皮那邊一個面黃肌瘦的馬仔把便攜式氧氣瓶從口鼻處拿下來,坐在地上仰起頭看向黑皮說道:“哥,實在爬不動了,難受。”
黑皮看著同樣難受,他用商量的口氣和四組長求饒道:“他們真的累了,來這地方高反就很難受了,讓他們多休息一下吧。”
四組長給身後的小弟使了個眼色,那個小弟抬起獵槍對著面黃肌瘦的馬仔開了一槍,瞄準的是胸口,結果這破槍的精準度實在是堪憂,十幾米的距離都打偏了,馬仔捂著肚子倒在了地上,鮮血順著他的指縫間流淌出來。
四組長的小弟覺得這一槍沒打死對方,面子有點過不去,準備抬起槍補一下的時候,四組長制止了他,四組長對黑皮說道:“幹不動活的就是廢物,廢物活著有什麼用?大可可西里本來就氧氣稀薄,少個人浪費也挺好的。”
中槍的馬仔趴在地上痛苦地掙扎,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和他同船的另外一個男子忍受不住了,站起來指著四組長吼道:“你們到底想幹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們?到底能不能一起做事了?我們是來合作的,不是來給你們當奴隸的。”
四組長是真不慣著這些緬北來的廢物,他抬起槍直接幹掉叫囂的男子,至此,黑皮這邊就剩下五個人了,其中一個還是中槍趴在地上的。四組長對黑皮說道:“管好你的人,不要在我面前叫囂,我告訴你,我就看不慣你們這些緬北的雜碎,你好好聽話做事,我留著你的這條命,你惹了我,我立刻讓你死,明白麼?我……”
四組長這邊的話還沒說完呢,黑皮左後側的馬仔突然動起了手,撲向距離最近的一個盜獵賊,手裡的匕首直接刺進盜獵賊的胸口。
當時盜獵賊手裡拿著獵槍,這種獵槍是長筒的,近距離打架根本不好用,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緬北的馬仔已經將他撲倒在地上,刀刺進了他的胸口,他大叫一聲,握著獵槍的右手扣動了扳機。
四組長聽到槍響之後本能地轉過頭,舉起手裡的槍對著那個反抗的馬仔扣動扳機。
黑皮見狀,迅速撲向了四組長,嘴裡大喊道:“兄弟們拼了……”
剛剛還在吸氧的幾個馬仔終於迎來了這第一次反擊的機會,紛紛丟下手裡的氧氣瓶,和四組的盜獵賊展開了一場近身肉搏,他們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唯一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