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夥走過來,對鬍子健說道:“他們跑遠了。”
鬍子健道:“還等什麼?換備胎,換備胎追。”
同夥道:“二狗中槍了,他要不行了,先救人吧。”
同夥口中的二狗,就是被小丁開第二槍打翻在地上的那個人,子彈打在了那人的胸腔,並沒有命中心臟,倒地之後也沒有立即死去,現在鬍子健聽說要救人,他吼道:“都他媽的要不行了,還救個什麼勁?進大可可西里之前發過的毒誓都忘記了麼?不給隊伍拖後腿,受傷了就等死。”
同夥看向鬍子健,表情有點不悅,覺得鬍子健太冷漠了,甚至開口反駁道:“你也受傷了,你也等死麼?”
鬍子健咬牙切齒一把將自己受傷被撕扯掉一半的耳朵給扯了下來,隨手將耳朵丟在地上,用手捂著說道:“我他媽的受傷了我自己扛著,要死就死,怕什麼?快點換備胎去,換完給我追。”
另外一個人見鬍子健受傷了,主動拿出殘破的醫藥箱過來,取出裡面的紗布道:“你自己包紮一下吧,我去換備胎。”
鬍子健取出紗布在頭上纏繞了幾圈,每次紗布纏繞到左耳處,他都被疼的齜牙咧嘴,纏繞了六七圈之後,他自己將紗布打了個結,大步走向一旁,催促道:“快點換備胎,天馬上就黑了,不好追。”
換備胎的過程持續了接近二十分鐘,趙小佳和黑口罩已經在數公里之外了,天色逐漸暗下來,這給逃跑提供了一定的便利,天黑後,趙小佳主動關閉了車燈,通過對講機對後面的黑口罩說道:“前面有一條細流,一會兒進去之後跟我走,我們順著細流往下游的方向移動。”
黑口罩提醒道:“走河道容易陷車。”
趙小佳道:“只有河道才能隱藏我們的車轍印,我們嘗試走100米左右再上岸,就走100米,就算他們追上來了,再找到我們的車轍印也要花費一點時間,畢竟是晚上,他們一眼看不到河對岸的車轍印,等前面再有適合的河道,我們繼續這麼走,多幾次他們就追不上來了。”
黑口罩道:“好,那聽你的。”
進入第一條細流的時候,趙小佳還有點擔心陷車,掛上低速四驅用二擋平穩的在河道里走了大概150米,感覺到車輪阻力有點加大後,趙小佳果斷的向左側打方向上岸,並且提醒後面的黑口罩說道:“要上岸了。”
黑口罩跟在趙小佳身後上岸,兩人繼續一路向東,在過第一二條河之後,黑口罩停車用信號發射器檢查了一下這輛車上有沒有GPS定位器,畢竟這輛車是搶來的,結果什麼都沒檢測到,盜獵賊的車並不是每輛車都有這東西。
在夜晚摸黑前行,成功避免後面的人發現追著燈光過來。
鬍子健帶著人追了一個多小時,在第二條河道邊徹底丟失了車轍印,完全找不到了。這其中有趙小佳的智慧,也有一定的自然條件。
太陽落山之後氣溫降低,地面凍土結實,車轍印也就沒有之前那麼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