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前提下,侯建祥躲得還算安全,畢竟沒有人知道他在哪個車裡。
侯建祥在羅志成做戰前動員的時候,絞盡腦汁琢磨要怎麼給自己洗脫嫌疑。
華夏密碼基金會內部群裡,羅志成安排完工作後,侯建祥這才敢開口,拿著對講機對李士金說道:“李會長你給我一個把話說完的機會,如果我說完你們仍就覺得我是叛徒,那弄死我,我也沒啥說的。”
李士金不帶任何語氣的冷冷說道:“你說。”
侯建祥又把他去找九隊借錢的事說了一遍,然後對李士金說道:“李會長你自己想一想,如果我真的要背叛華夏密碼基金會,還會在剛剛提醒你那輛車有炸彈麼?我豈不是希望你們所有人都死了,我來接管指揮對不對?”
羅志成罵道:“你他媽才死呢。”
李士金開口道:“志成你別罵了,讓他說完。”
侯建祥沒搭理羅志成,他繼續說道:“退一步講,其實咱們就是沒打算讓荒野九隊的人活著回去,荒野九隊的人也不傻,他們同樣想到了這一點,這些……這些即便是我不說,你心裡也是清楚的。現在就是溪玥這個臭不要臉的娘們在挑撥離間,她想要我們內亂,借你的手除掉我。”
李士金沒說話,侯建祥在車裡找到一瓶打開的礦泉水,此時口乾舌燥不得不喝一口潤潤喉,喝完之後他繼續說道:“荒野九隊的人一定是發現我們挪車,判斷我沒有配合他們了,就說出這樣的話,想要藉著你們的手除掉我,我發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爸做手術要用錢,我是走投無路了,自始至終,我都沒有做什麼背叛咱們基金會的事。”
謝萬福和侯建祥接觸的次數比較多,他在某個車裡拿起對講機對李士金說道:“小侯不是被逼到絕路,也不會去找荒野九隊借錢,我們基金會沒有關心到他,我們也有責任,李會長不要聽信溪玥的話了,那女人不簡單,幾句話就讓我們自己人相互猜忌了。”
山本秋偉聽到這,對李士金說道:“謝老說的有道理,暫時先不要追究侯建祥的責任了,不利於團隊的和諧,要追究也是離開這裡之後再追究,你說幾句安撫他一下吧,最主要的是穩定其他人的情緒,從進入羌塘以來,我們一直被九隊的人算計,大家士氣低落,這樣下去不好,尤其是大戰一觸即發,說幾句吧。”
李士金拿起對講機,裝模作樣地深吸一口氣,無奈地說道:“小侯啊,這是我也有責任,當初你和我說你父親看病要錢,我沒想到是這樣的,我給你道個歉,另外我理解你的處境,不管怎麼說,咱們先一起想辦法,把眼前的難關度過。”
“我有辦法……”侯建祥興奮地說道:“我有辦法。”
李士金:“你有什麼辦法?說來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