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泰打起了可憐牌:
“咱們英山剛剛遭遇了劫難,百姓十不存一。
我趙姓雖然稍微人口多了那麼一點,但是,六七萬兩銀子,哪裡拿得出來喲!”
“呵呵!”
程笠源輕笑一聲。
果然!
一切皆如他們推算的這般!
“趙老爺喲,這事,對咱們都有利!
剛才褚先生也說了,只要踏入官場,今兒的銀子,算個屁!
馬上就能返回來了!
再說了,咱們這不是商量麼!”
程笠源給刑名師爺使了個眼色,嘴裡卻繼續道:
“來之前,我已經盤算了縣裡的武庫。
雖然咱們英山遭了災 ,但是,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庫存的。
大老爺也說了,事情是大家的事情,自然不能讓諸位全出了這個錢!
大老爺曾數次表態,諸位該拿出來的銀錢,他會幫忙填補一些。
只是,大家都知道,英山本就是小縣,又遭了兵災。
縣衙庫房裡雖然有些存貨,卻也不多的。”
這話一出,眾人剛剛自發形成的聯盟,瞬間破裂!
是啊!
縣衙庫房裡的東西,就那麼多。
既然程谷義已經表了態,這麼多人在場,自該不會食言的。
只是……
縣內的東西有限,到底是誰家獲得的補助多一點,誰家分配的額度少一點……
這可都是實打實的好處啊!
聯盟破裂了……
各懷心思的鄉老們,再也沒了抱團的想法。
一番唇槍舌戰,趙泰付出了五萬八千兩銀子的代價……
而眾人,也沒落了好。
程谷義的一頓酒,喜獲白銀四十餘萬兩……
……
ps:兄弟們,讓家人都做好了防護,諾如病毒比新冠厲害多了。
小傢伙上週中了招,高燒三天,查了血,疑似這個,在醫院掛了三天吊瓶。
昨晚八點,忽然肌肉痠疼,到了夜晚一點,不會走路了,連夜又朝醫院送。
現在還站立困難……
醫生護士說這個病毒目前沒有特效藥,並且是烈性傳染。
護士全家都感染了這個。
並且,這個病年齡越大,症狀越嚴重。
就算小孩抵抗力強一些,最快三天緩解,肌肉痠疼會持續數週時間。
我倆已經兩天沒閤眼了……
儘量不斷更……
大家都做好了防護,儘量讓小孩勤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