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讓我怎麼做?”
魏國徵已經平靜下來。
他眼眸的神光,宛若死神一般冷酷。
“打著革左五營的旗號,去幹掉他們!”
方正化大踏步上前,兩隻手,重重的放在魏國徵的肩膀上:
“小魏子,你是我一手教出來的。
咱們武監兒郎,是陛下手中的刀,是陛下手中的劍!
陛下做的還不夠!
你我都是陛下近臣,我們是做髒活的。
陛下不能做的事情,你我來做!”
“那群人,多活了五年……
我不希望——他們能夠吃到新麥!
我不願意讓他們看到今年麥收!
你懂嗎?”
“師傅的意思,小子明白了,這是讓我扮作革左五營殘餘,絞殺那批人。
如此,不但天理得以昭昭。
還能給江南士紳製造恐慌。
如此,高公公他們就能趁機渾水摸魚。”
魏國徵咬著牙,使勁點頭。
這個任務,他接下了!
方正化認真道:
“做好了這件事,待我老了後,必然向陛下建議,讓你掌管暗衛……”
……
魏國徵離開了。
他悄悄出了南京城。
方正化在南京城內,已經訓練出了一支萬人大軍。
哦!
夥計!
人家都是漢江商號的夥計。
魏國徵帶著兩千人,離開了。
……
南京兵卒,也不是傻子,尤其是那些中下層的軍吏們。
眼見朱由檢的大太監們,在南京城如無人之境,想幹啥就幹啥。
弘光朝的皇帝也好,大臣也好,就沒有人敢將方正化的存在,擺在明面上來講。
大佬們有自己的顧慮。
畢竟,甲申之變中,他們扮演了什麼角色,他們自己清楚。
方正化橫行江南,不找他們的麻煩,就已經燒高香了。
誰敢惹怒方正化呢?
要知道,方正化的背後,可是站著朱由檢啊!
還是襖兒都司大勝的朱由檢!
是手握三十萬雄兵,更有李自成幾十萬大軍輔助的朱由檢!
大佬們不敢動。
下面的小豪紳、小官吏,卻沒有這個顧慮。
就好像是一艘巨輪,遇到了狹窄的航道,難以調頭。
然而,那些小船,卻是能夠輕易調轉航向的。
大佬們因為自身的利益集團太大,一旦決定了航向,就難以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