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適合作為龍骨的鐵木樹,最少都需要兩百多年時間生長,因此,咱大明境內,很難找到合適的木材。
唯有東北的深山老林裡,才能找到。
自從東虜崛起之後,這鐵木就更加難得了。
也正因為這樣,我家縱然有大鳥船的製造方法,總數卻也不多。”
郝搖旗眼睛一轉,暗暗將這個消息記在了心底。
他刺激道:
“那大鳥船真漂亮,兄弟你坐在上面,實在是太霸氣側漏了,看得老哥我心癢癢啊!”
鄭森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郝搖旗,剛剛還在說不管人家需要什麼,都會不皺眉頭呢!
這一會,就啪啪打臉了。
鄭森愁眉苦臉:
“大哥啊,非是小弟不願,實在是大鳥船被家父看得甚緊,小弟這一艘,本就是偷出來,若是一旦被家父發現送了人,小弟沒法交差啊!”
“親兄弟,說這個幹啥?”
郝搖旗眼見“拿”不到大鳥船,也不懊惱,知道那個秘密,就可以了!
他一手攬著鄭森的肩膀,一手在他手上拍了拍,安撫道:
“當哥哥的還能看著兄弟你被責罰不成?
哥哥就是一句無心之言!
沒別的意思,走咱們喝酒去!”
……
酒桌上,郝搖旗招呼著手下,海吃海喝的伺候鄭家的將領們。
他則是與鄭森獨處一桌,兩個推杯至盞,沒幾個回合,兩人的關係就更進一步。
大半個時辰之後,郝搖旗搖搖晃晃的起身,嘴裡道:
“兄弟,咱今晚再來,我一定要和你分一個高低……”
眼見好大哥喝醉了,鄭森急忙招來郝搖旗的親衛,將他送回了房間。
郝搖旗依靠在親衛身上,幾乎是被抬回了臥室。
等進了院子之後,卻見郝搖旗哪裡還有一絲的酒意。
他揮手讓親衛守好了院門,自己卻親自研磨,給皇帝上了一封加急密信。
在信裡,他將如何誘騙鄭森,如何用火槍交換鳥船之事,和盤托出。
……
新都。
朱由檢看著面前的黃得功,心中五味雜陳。
鼎鼎大名的勇衛營,譜寫了大明末年的最後絕唱。
也是大明這個老大帝國的最後反擊。
……
勇衛營脫胎自京營四衛,因此黃得功算得上是天子親軍。
然而,在明末這樣文臣階層以賣國為榮的特殊時期,黃得功這樣的武將,卻也無力迴天。
歷史上的他,最後慘死戰場……
黃得功趴在地上,涕淚橫流。
“陛下,臣死罪,臣死罪啊!
請陛下降下懲罰,以治臣不敬之罪!”
黃得功磕頭連連。
黃得功墓
饒是早已知道陛下安然逃離京師,甚至還幫著皇帝湊備了幾個月的糧草,黃得功還是覺得自己罪孽深重。
平心而論,黃得功在李自成圍了京師的時候,是準備進京勤王的。
奈何,他孤木難支。
之後,消息混亂,黃得功做出了跟隨老上司盧九德,擁護朱由菘登基的決定。
誰知道,未幾方正化就找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