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噗噗!”
十八管的士楨炮,開始轟鳴。
而士楨炮的後方,則有裝填方便的虎蹲炮,作為強攻性武器。
多管的迅雷銃,成為清軍步兵的噩夢。
而就算清軍找到了掩體,曲射的虎蹲炮,又會越過障礙物,將炮彈傾瀉到他們頭上。
採取了步炮協同戰術的勇衛營,步槍兵已經成為了輔助兵種。
他們對付的,只是僥倖逃過兩輪打擊的漏網之魚而已。
而副隊長手中的永盛二號狙擊槍,則成了斬首之劍。
膽敢出現在前線的將官,無不遭受了狙擊!
多爾袞嚴令下,剛剛揹著火藥衝到城門口的清軍,成片、成片的倒下!
有熱血上頭的清軍,直接點燃了炸藥,朝著勇衛營衝來,想要拉著明軍同歸於盡。
然而!
迎接他們的,卻是士楨炮那暴雨一般密集的彈雨!
絕望!
深深的絕望!
清軍已經到了崩潰的臨界點。
而此時,勇衛營還沒全部出了城……
……
城牆西北角。
劉肇基、押住等人,已經用清軍無盡屍體,堵住了坍塌的缺口。
明軍還用清軍的屍體,在樓梯口修了一道牆。
此時,兩人手下的兵,正居高臨下,不停地射擊著城牆內外的清軍。
被鹽商打開的城門洞,反倒是成了清軍死亡的最大幫兇……
“快看!”
李老官墓爆炸聲響起的時候,押住的眼睛瞬間就亮了,他滿臉喜悅:
“狗日的多爾袞,這下看你還炸不炸老子!
哈哈哈,這龜兒子的火藥自燃了!”
劉肇基搖了搖頭:
“自燃沒有這麼大的威力。”
他指著已經開始蔓延的大火:
“你仔細看看這手筆,像不像有人故意縱的火?”
押住看著那轉眼之間,大半個森林都在燃燒的李老官墓,不由愣住了:
“都督,你,你……
你是說……
這是褚督的佈置?”
劉肇基微微搖頭。
這等手段,可不像是褚憲章的手尾啊!
倒像是……
他看向了北方。
這手段,這對人心的洞悉——像極了那個早已隱居多年的大太監啊……
剎那之間,劉肇基似乎想起了什麼。
他渾身一震,張大了嘴巴。
山東……曲阜……孔門……
老天!
如果這件事是曹公公的佈置,那曲阜之變……
也只有這個敢以身入餌的老太監,才有這麼大的魄力,直接將孔門連根拔起啊!
若是自己的猜測是真的……
那永盛陛下呢?
轟!
宛若一團火光在腦海爆炸。
頃刻之間,困擾劉肇基多時的迷霧,瞬間豁然開朗。
曹化淳再次入局,一出手就是這等大事……
他怎麼敢呢?
那可是至聖先師的孔門!
若是沒有拿到絕對的庇護,曹化淳會動手嗎?
要知道,當時他騙了朝臣,將勇衛營拉起,可是以自身歸隱為代價的啊!
曲阜之變,可比創建勇衛營——影響大多了。
若是沒有皇帝的許諾,曹化淳敢玩得這麼大嗎?
如果這件事是皇帝的授意,那皇帝要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