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還是一模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書信裡多了一個劉芳亮帶著皇帝賜予的武器北上,結果會生變的地猜測!
姜瓖服了!
……
此時,袁宗第正在山陝平定士紳的叛變。(歷史的又一次改變)
他急忙親自趕往袁宗第處。
姜瓖與袁宗第獨處密室,討論了一晚上。
皇帝那可怕的“洞察力”,讓姜瓖打起了反正的心思。
而袁宗第說出的明順合作之事,更是讓姜瓖將這種心思,變成了實際。
姜瓖是一個牆頭草,雖然按照華夏的道德標準來蓋棺定論,此人乃是一個英雄。
但是,這不妨礙他牆頭草的行徑。
這個人在明皇無力迴天之際,直接獻上大同,讓李自成能夠盡得山西大地,從此對京師高屋建瓴,擁有了地勢上的絕對優勢。
大明的滅亡,姜瓖罪不可赦!
也是這個人,在北方大地已經盡歸滿清的絕對優勢之時,又毅然舉起大明旗幟,反抗清廷。
瑕不掩瑜,瑜不掩瑕!
這一點上來講,他又是有功的。
……
明皇的信,讓姜瓖再一次回到了大明的懷抱。
明皇在信中對山海關之戰的猜測,讓姜瓖開始懷疑起了唐通。
第二天一大早,姜瓖就返回大同。
他返回大同的第一件事,就是以召集將領商議軍事的名義,召集了唐通。
等唐通到來後,姜瓖直接逮捕了他。
並將其交給了袁宗第。
而袁宗第則以制將軍的名義,召回了李自成派往大同掣肘姜瓖的張天琳、柯天相、張黑臉等人。
大同,成了姜瓖的自留地。
寧武關,成了大順鐵桿手中之地。
寧武關是太行山通往山西高原的雄關。
姜瓖與袁宗第的那一夜,最終受傷的,卻是唐通。
……
這樣的利益交換,對雙方都是有利的。
至此,山西的情況,再也沒了歷史上此時那種混亂的狀態。
大同城內,姜瓖更是處處以大明大同總兵自居。
雖然在與大順往來的公文上,還蓋著大順大同將軍印,但是,在城內的告示上,已經恢復了崇禎十七年字樣。
甚至,他更是派遣手下大將王輔臣,親自帶著今歲的春稅,踏上了去商於古道的路途。
這個時空裡的大同,毫無原本的混亂。
而沒了姜瓖、唐通這樣的實權將軍造反,單純的士紳反叛,對於李自成來說根本就不叫事!
……
寧武關城外。
袁宗第親信也是袁宗第族弟的袁宗道,親自來到了寧武關駐紮。
他來到寧武關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去了關外周遇吉墓祭拜。
周遇吉墓
作為一個被明皇逼出了湖廣的順軍大將,作為一個親眼見識了明皇實力的順軍第二人。
袁宗第是除了劉芳亮之外,對雙方合作前景更加看好的順軍大將。
他深知在這個福王朝廷與大清聯合的局勢裡,明順只有走到了一起,才有未來。
因此,不單單是袁宗道前來祭拜,就連處在平定叛亂士紳百忙之中的袁宗第,也親自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