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相公你竟然不讓老身收復川中,這卻是為何?”
凌義渠哈哈大笑:
“老夫人還不知道——
陛下拉攏了鄭氏的鄭鴻逵,謀得鄭氏一部,舟船數百艘,為陛下效勞。
而後,鄭芝龍之子鄭森,心懷國家,偷了鄭芝龍的戰船,要北上打韃子……
在陛下的謀劃下,鄭氏水師,三成已為大明所有!
水上的短板,陛下已經補足了!
所以,我的意思是——先打開川門,只要水師進來,張獻忠就不足為慮了啊!”
聽完了凌義渠的話,秦良玉大笑:
“鄭氏小兒,如此了得,若是老身他日得見,定要為他斟酒三杯!”
凌義渠笑道:
“老夫人,今日的大明,已經非是往日可比。
陛下說過這樣一句話——而今的我們,不需要兵行險著,實力碾壓即可!”
他又緩緩說起了火車的事情。
秦良玉眾人聽的大奇。
秦翼明道:
“按凌老的話,我們只需要前後夾擊,拿下夔州,便能重新奪回川中了!”
“對!”
凌義渠點頭:
“陛下大軍,已經與李自成聯手,圍死了東虜的二十萬精銳。
此戰過後,東虜再無還手之力!
以今日大明的國力,再也不怕持久戰。
只要能夠打開川門,咱們就可以徐步圖謀四川。
當務之急,就是先拿下夔州,打開船隊順江運輸物資的通道!”
“大善!”
秦良玉笑道:
“我溪峒兒郎,都是天生的軍卒,制約秦氏者,只有錢財罷了。
石柱是小地方,銀錢不足,糧食不足,因而,我也無法徵兆更多的兵力。
既然,這兩樣大明已經不差——
這張獻忠,又有何懼!”
(溪峒:又做溪洞,是對西南土司的稱呼。
當時是不叫少數民族的,叫某人某部土司。
通常都會用溪峒,來代替土人。)
秦良玉說的霸氣至極。
卻也是實情。
因為殘酷的生存環境,使得土司治下百姓,都是精兵。
當然,因為土司所處生存環境的不好,也使得土司軍隊的裝備,很是差勁。
凌義渠哈哈大笑:
“老夫人,你可知道今歲,陛下規定一年內必須要花光的銀子,都有多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