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懋第眉毛一挑。
皇帝對他的下一步任命,怕是與工廠轉移有關了。
“微臣一切聽命。”
朱由檢擺了擺手,示意他彆著急:
“各地煤球廠,因為需要洗煤去硫。
因此,凡煤球廠所在,方圓盡皆黢黑。
甚至,多有河流變色者。
這不好……
此外。
我朝已經幾乎完全進入火器化,用鉛量日增。
這鉛廠,也是汙染大戶。”
左懋第心中一動,詢問道:
“陛下的意思是,可要將這些工廠,搬遷他處?
不知陛下可有適合的地方?”
“有!”
朱由檢點了點頭。
咋可能沒地方安置呢?
那個地方,他可是早就考慮好了啊!
“昔年皇爺爺在時,海外倭寇國,不思華夏千年教化之恩,竟然妄圖染指華夏神器。
此罪,不可不罰!
況且……”
朱由檢冷笑。
狗日的倭寇國,不是喜歡排廢水麼!
老子就讓這畜生排個夠!
“你去倭奴國!”
朱由檢冷著臉:
“朕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哪怕是明面上吃些虧,也是可行的。
你要記住了,是朕憐憫倭國小國寡民,不但國土狹小,更是時常遭受地震、火山之害!
這才給了倭國機會!”
朱由檢眯著眼睛:
“我華夏素有好生之德。
倭國雖然叛逆,做祖宗的,也不能不管了。
朕憐憫倭民多艱,有意招募倭民,進我大明作坊,拿了高工資。”
聽話聽音。
朱由檢前後迥異的話,左懋第瞬間明白了真相。
他雙眉攢動:
“所以,陛下的意思是,將這些汙染大戶,遷址倭國,來一個禍水東引?”
“你說的什麼胡話!”
朱由檢勃然大怒:
“倭寇意圖不軌,竟然敢對我華夏動手,皇祖不做懲罰,已經是莫大的恩賜了。
朕既往不咎,憐憫倭民多艱,這才願意給他們富足的生活。
這是恩賜!”
左懋第急忙附和:
“陛下教訓的是,是微臣孟浪了。
倭國地小民稠,生活艱難。
我皇花費巨資,搬遷工廠,給予倭民高額工錢,這是萬歲爺的仁義。
臣不能體恤陛下用心,是臣的錯。”
朱由檢的臉,宛若盛夏一般善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