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兄,大清勢大。
燕雲更是華夏重地,今日,燕雲盡在大清之手,我大清已經佔盡了地利優勢。
左兄當認清大勢,早日歸降的好。”
“呵~!”
左懋第看著李建泰光溜溜的大腦袋上,留著兩片銅錢大小的頭髮。
細的宛如小姑娘尿尿一般的髮辮,甚至都能輕鬆的穿入銅錢眼中。
“你這老狗還在活著?”
左懋第滿臉的嘲諷:
“我大明先君崇禎皇帝,是那麼寵信與你,更是讓你招募大軍,剿滅闖賊。
委任與你軍國大事,此何等天恩!
今日,你這老狗,不但不以身殉國,反倒是投效賊子,做那三姓家奴!
你這厚顏無恥之人,有何面目前來見我?”
“呸!”
左懋第惡狠狠的朝著李建泰吐了一口口水:
“速滾!
速滾!
兀那不當人子的狗賊,豈能汙我漢家男兒眼睛!”
李建泰被罵的滿臉不自在,只得怏怏道:
“左兄何必意氣用事?
須知,李某人雖然節氣不佳,然而,你那效忠的朱由崧,不還是一樣搶了崇禎帝的皇位!
要說對前君不忠,那朱由崧,才是第一呢~!”
李建泰這話,倒是犀利的很。
若是換了他人,必然就要掩面而退了。
然而,左懋第是誰?
這人可是大明最後一個能言善辯的外交大臣。
卻見左懋第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就是這麼一瞬,他已經想好了對策:
“賊子小兒,何必胡攪蠻纏?
我君繼位之時,正值國家動盪。
彼時,南北交通不通,我君不知皇帝尚在。
為了我大明江山,為了我華夏江山,我君臨危受命,挽我漢家江山不倒。
此乃家國天下、種族社稷之大義!
縱然對不起崇禎皇帝,卻對得起我大明天下!
對得起我漢家江山!
我君與崇禎皇帝的恩恩怨怨,此乃我漢家兒郎內部之事!
甭管是崇禎皇帝在位,亦或是我君在位,都是我大明江山,都是我漢家皇帝。
此縱不忠,卻也只是小節!
反倒是你這賊子,明知君父有難,不思報效國家,反倒是投靠賊子。
其後更是又拋棄那李自成,投靠東虜韃子。
你這認賊作父之人,才是天底下最大的無君、無父、無國、無家、無族、無種的天字第一號大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