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應元雖然不能摻和了江陰大事,一些職責之內的事務,卻是能夠做了決定。
就算他卸任之後,當地世家,依舊與他交好。
就這樣,閻應元雖然寓居江陰,家業卻也算是富裕。
單單門客家丁,都有上百人。
(注:閻應元鏖戰許久,直到江陰城破,閻應元自盡投塘。
都還有十幾個家丁跟隨。)
【未死成,後被理政三王愛新覺羅·博洛,折磨一夜,生生折磨死……】
閻應元比林之驥這“林木瓜”,處境卻是好了很多!
砂山腳下,閻應元租了一座園子,就住在這裡。
林之驥到來的消息,得由門人通傳之後,閻應元立刻出門迎接。
身材高大,虎背猿腰的閻應元,笑容奕奕,拱手道:
“未知縣尊大駕光臨,閻某不曾遠迎,還請縣父母原諒則個。”
(注:閻應元身材高大魁梧,有關公之稱,江陰保衛戰時,他身後跟著背刀親軍。
清軍為之膽怯,有“猶如面見關公,兩股戰戰”的記載。)
“哈哈,恁這廝,就會說笑話,莫則個林木瓜,算得上哪門澤的父母官啊!”
胡建人林之驥,濃重的口音,要不是閻應元這個通州人,聽得多了,差點都聽不明白。
“老父母說笑了,最起碼在閻應元這裡,縣尊就是江陰的父母官。”
兩人說笑一陣,林之驥揚了揚手裡的酒瓶:
“皕(bi)亨(閻應元字),可能捨了一頓酒菜,留我駕崩一頓?”(福建吃飯叫駕崩)
兩人是老相識了,林之驥說話隨便了很多。
“駕崩,駕崩。”
閻應元滿臉笑容,伸手將林之驥朝內請去。
酒菜都是現成的。
不多時,廚娘送來酒菜,兩人相對而坐。
侍從剛剛給兩人斟了酒,還不及端杯。
閻應元忽然臉色一變!
他伸手就要去取牆壁上的硬弓。
閻應元箭術奇佳,當初海寇顧三麻子,率領數百戰艦,襲擾江陰良港——黃田港。
就是閻應元挺身而出,率眾列陣,他親手持著強弓,連發三矢。
波濤洶湧、起伏不定的船上,卻有三個身穿重甲的積年悍匪,應聲而倒。
只有三箭,就逼得顧三麻子,再也不敢打江陰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