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噴,是時辰。)
“速度比起西洋帆船若何?”魏國徵詢問道。
郝搖旗哈哈一笑:
“這要看風力的大小了。
不過,我們這艘船上,一樣是可以掛船帆的。
可以這麼說,風大的時候,我們只要升起船帆,就不會被帆船落下多少。
畢竟,這艘船,可是陛下彙集了那麼多工匠,集體鑽研的心血!
而風力小的時候,我們則能遠遠的超過了帆船。”
魏國徵放心了。
他揮手讓指揮室內的閒雜人等退下,壓低了聲音道:
“郝將軍,你可知道劉芳亮已經去了海上?”
郝搖旗點頭。
劉芳亮的事情,他聽說了一些,只是不甚詳細。
“具體不太清楚,還請公公賜教!”
魏國徵見郝搖旗姿態放得低,又想到這事還需要郝搖旗的配合,於是仔細解釋道:
“陛下從順王的手裡,將劉將軍要了過來,命他擔任海警稽查司指揮使之位。”
海警稽查?
郝搖旗眼神一凝。
皇帝最近的大動作,一個接一個啊!
這是要老劉幹什麼?
一想起當初在武強,老劉將那一群土豪,整治的模樣,郝搖旗就覺得這個新部門,怕是不是省油的燈!
“敢問公公,陛下這是……?”
魏國徵哈哈一笑:
“關門打狗!”
他也不說破,卻暗示道:
“陛下讓我等武監兒郎,攪亂江南,讓你、鄭家那小子、劉將軍,守住了四周水域……
你可明白了?”
“搶錢!!”
郝搖旗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道。
魏國徵呵呵一笑,不再言語。
臥槽!
真的是啊!
郝搖旗驚呆了。
仔細一想,自己和鄭森控制了長江航道。
劉芳亮控制了沿海。
再加上在江南腹心跳騰的方正化等人……
江南豪門,這是不傷筋,也要動骨啊!
再仔細想想——皇帝堅守山東,又讓圍攻北京的李來亨退去。
葉縣、方城,更是被打造成了一個堡壘群。
福建那邊,是鄭氏的基本盤,皇帝又派遣鄭彩、鄭肇基去了福建北部,把守關隘。
唯一的漏洞,也就是江西了!
然而,江西的袁繼鹹……
怕也是皇帝的人!
媽呀!
郝搖旗瞪大了眼睛。
不知怎地,他想到了自己當初在襄陽,忽悠鄭森的事情來。
自己果然還是手腕不夠啊!
自己一場忽悠,就拿到了幾艘船罷了。
皇帝……
可是將鄭森……
不不不!
那是整個鄭家,都忽悠到了身邊!
高手啊!
郝搖旗眨巴著眼睛:
“所以魏公公去徽州,這是要出手了?”
“呵呵!”
魏國徵冷笑一聲:
“動徽州,不單單是因為他們做事不地道,更是為了安穩馬士英。”
貴州兵馬,被徽州人屠殺的事情,郝搖旗自然知道。
一聽這話,郝搖旗就止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老天爺!
都是人精!
他郝大個自認也是心眼子賊多之人了。
卻不想,皇帝手下,隨便一個人,都能玩一石三鳥……
徽州——可是易守難攻之地啊!
只要佔據了這裡,大明對江南方向,就幾乎是固若金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