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卒擺擺手,升起了欄杆。
宋獻策訕訕,收回了銀子。
順著軍卒打開的院門,宋獻策見到養殖場中間的空地上,已經聚集了百十個養豬的民夫了。
中間一個身穿皮甲的小軍官,正抱著一摞紙張,站在了眾人前面。
宋獻策謝過門衛,緩步走了進去。
見到宋獻策進來,所有人只是看了他一瞬,就將視野放在了那軍官身上。
卻聽軍官開口道:
“兄弟們,陛下有令,徵召十萬大軍。
分配到了我們這裡,是隻有五個名額的。”
“啊!
怎麼會這麼少?
完了,我的成績不大理想,怕是選不上啊!”
原本還喜形於色的民夫,聽到只有五個名額後,竟然齊齊哀嘆一聲。
甚至還有人開口道:
“許哨總,咱們百十號人呢,你能不能跟上面說說,給咱們加點名額?”
“就是,就是!”
這話一出,所有人竟然都附和起來:
“不說多的,怎麼也要給咱們三五十個名額吧?
咱們養豬場這裡都百十號人呢!”
……
聽著養豬工那此起彼伏的討論聲,宋獻策愣住了!
什麼?
大明境內的這些民夫,竟然爭搶著要參軍?
天啊!
那許哨官,應該要答應了吧?
或者,這“所謂的五個名額”,本就是他放出的煙霧?
宋獻策眼巴巴的盯著許姓哨官,等待他嘴裡的“好”字!
誰知道,許哨官臉色一扳,語氣裡竟然帶上幾分不高興。
“你們以為我不想嗎?
去一處地方,名額不夠使,去一處地方,名額不夠使!
到處都在讓我增加名額!
你們以為我不想嗎?
我都找上面說了好幾次了!“
許哨官一臉的憋屈:
“你們想想看,我是哨官,招收的兵,都是我麾下的,我能不希望自己手裡的兵更多些?
我上面的把總、守備、都司、將軍們,能不希望自己麾下的兵力更多些?”
“但是,不行啊!
陛下就招收了十萬人馬!
分配到了地方,到處都嫌少!”
”不說你們這邊了,那製糖作坊那邊,七千多工人啊!
上面才給了多少名額?“
許哨官嘆息一聲,解釋道:
“咱們的編制是新軍!
按照陛下的定位,編制本來就小一些。
我這邊,因為工人不多,招收的比例還大一些,製糖作坊那邊,那才叫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