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組織了兩百哥薩克騎兵,這是沙俄在遠東最後的兵力了。
波雅科夫帶著人,繞過土著部落,悄悄潛回了尼布楚。
他準備趁著大風雪的冬季,向“侯爺護衛兵”,發起突襲。
就在他剛剛準備好,還來不及下達進攻命令的時候,北風來了。
寒風呼嘯的北風,讓波雅科夫明白,大降溫來了。
就算莫斯科這素來慣於忍飢挨餓的灰色牲口,遇到了極端天氣,也是要貓起來躲避風雪的。
波雅科夫只得下令全軍繼續龜縮在尼布楚。
他要等待風雪過去……
……
明軍依舊在行進。
寒風呼嘯,卻不能阻止他們前進的腳步。
下午的時候,太陽已經徹底看不到了,凌冽的北風,呼嘯著,夾雜著零星雪粒,砸在士兵的臉上。
就像是刀子在刮!
天空也變得昏黃。
很顯然,一場大雪就要到來。
而氣溫,已經下降到零下四十度左右。
看天氣,今天晚上明顯是要大降溫的。
饒是明軍都穿了兩層棉襖,外面又裹上了獸皮大襖,依舊凍的瑟瑟發抖。
趙虎勉強行軍到了傍晚,就再也不敢行走了。
他已經凍的說不出話來,若是繼續行軍,很可能出現大規模凍傷的現象。
“紮營!
修建冰屋!”
自從來到奴兒干之後,士兵們都已經接受過如何修建冰屋的訓練。
趙虎一聲令下,士兵立刻拿著鋸子、斧頭、鑿子,開始取冰。
而那幾個狗國士兵,則是開始挑選適合修建冰屋的地方。
暴風雪來襲?
對於生活在極地的他們來說,這都不叫事情。
趙虎抱著大黃狗,將臉埋在狗身上暖和了許久,才哆哆嗦嗦的,說出了話。
另一邊,王老夫子也是一個德行。
這廝懷裡抱著兩三隻大黃狗,凍的嘴唇都紫了。
“老夫子,開會!”
趙虎咬著牙,才離開了溫暖的狗懷抱。
“還有多遠?”
王老夫子哆哆嗦嗦的攤開地圖,然而,圓規卻被凍在一起,拉不開了。
他將圓規放在懷裡暖了許久,才解了凍。
王老夫子量了地圖上的距離,嘴唇蠕動著,微微計算一陣,開口道:
“按照路程計算,還有一百里左右。”
“希望這場嚴寒,能夠阻擋住羅剎人巡邏的腳步吧!”
趙虎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