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明立國至今,不論是太祖、亦或成祖,皆有藩國妃嬪。
蒙古一樣是我大明宗藩,怎地就是了蠻夷?”
“來人吶!”
朱由檢怒喝一聲,揮手招來軍士,沉聲道:
“將這挑唆我大明各族,意圖亂我華夏之輩,給朕拖出去!”
力士上前,拖著劉峙晟就走。
而那劉峙晟卻依舊在高叫著:
“陛下,不可啊!
陛下本乃大明之君,那是天之嫡子,怎可被蠻夷玷汙了君王血統……
我南直隸淮安劉峙晟,寧死也要勸誡君王!”
劉峙晟梗著脖子,寧憑被人拖走,卻依舊大喊大叫。
朱由檢冷笑一聲。
好手段!
這不就是之前他們的老套路麼!
屁股上挨一挨板子,落一個諾大的名聲,然後,士林鼓譟一陣,就能名動華夏,從而扶搖直上!
朱由檢揮揮手,力士壓著劉峙晟,停在了宮殿門口。
朱由檢對倪元璐道:
“大司徒,朕早已頒佈了旨意:
凡為官者,不可偷稅漏稅。
違者革除功名,三代不可錄用。
你查查他家的完稅情況。”
朱由檢輕飄飄的一句話,卻是讓劉峙晟臉色大變。
而“人體電腦”吳甘來,早就在等著了。
不待倪元璐開口,吳甘來當即道:
“啟稟陛下,翰林院庶吉士劉峙晟家,有田畝三十八頃六十二畝,作坊三座,僱傭民夫八百七十餘人。
去歲給國家納稅,六兩紋銀,另銅錢一百一十六枚。
前年,納稅零。
上前年,納稅零。
……
前十年累計納稅,七兩三分兩錢,另銅錢十六枚。”
吳甘來這話一出,劉峙晟頓時癱倒在地。
朱由檢冷笑道:
“果然是公忠體國之士!
自家有田地近四千畝,僱傭工人近九百人,十年時間,卻只給朕……
哦……
不!
感情是去年此獠中了進士,才給朕繳納了六兩稅錢。
彼沒有中試的前九年,此獠家族,總共就只繳納了一兩多的稅賦!
真特孃的聰明!
這是將朕當叫花子打發啊!”
朱由檢話語一出,劉峙晟就掙扎著跪倒在地,張口就要求饒。
……
實際上,這六兩稅錢……
當真不低了!
大明朱家人,那不就是叫花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