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鄭芝龍一巴掌拍在鄭森肩膀上,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差點沒將正在琢磨如何“偷家”的鄭森,嚇了個半死。
不好!
老爹難道發現我在想什麼了?
鄭森嚇了一跳!
然而……
正朝跳板走去的鄭芝龍,渾然沒注意到鄭森的驚慌。
他帶著鄭氏一眾將領,朝大鳥船走去。
邊走還邊揮手,對兒子孜孜不倦的教誨道:
“老大啊,放手去幹,咱鄭氏,就是天生的吃海飯的料!
你爹我帶著你的叔父們,給你們去開疆拓土。
你小子和肇基,可要伺候好了陛下。
咱們鄭氏的榮華富貴,就靠你兩個穿針引線了!”
……
鄭森連連點頭:
“老爹,諸位爹爹、叔父們,你們放心的去吧……”
海風太大,淹沒了鄭芝龍的迴音。
船頭、碼頭,一雙雙手,揮舞了起來。
……
偷家小能手鄭森,有了鄭芝龍的“金口”後,帶著擴大了三倍的船隻,揚帆出海。
甚至,走的時候,還帶上已經會喊“爹爹”的兒子鄭經,以及髮妻董氏。
就連生母田川氏,也被帶上了船。
饒是無法無天,鄭森也知道自己這次“偷”走的船,實在是有點太多了。
他怕老爹將怒火發洩到三人身上,索性一股腦帶去了漢都。
北國萬里冰封。
廈門卻穿著單衣。
火辣的太陽,饒是海風吹拂,依舊熱的人冒汗。
田川氏滿臉的擔憂:
“森森啊,我就怕你父親回來,會生氣的……”
溫順的日本女人臉上,全是擔憂。
生怕自己的丈夫,會和兒子起了衝突。
董氏也是一臉的擔憂,聽聞婆婆這話,使勁的點頭。
鄭森心中也是有些懼怕,臉上卻全是平靜,安慰道:
“孃親、娘子,你們無需擔心,爹爹此去,沒有旬月時間,是回不來的。
等他回來了,咱們早就到漢都了呢!”
鄭森指著北方:
“陛下對我好得很,在漢都給咱們鄭家賜下了一座六進的宅子,還有一個偏院呢!
我今後就要常駐水師衙門了,不是在武昌待著,就是要在長江巡遊。
咱家的宅子,總不能閒著。
讓你們過去,不也有個打理的人。
至於老爹……”
“嘿嘿嘿!”
鄭森笑了起來:
“我已經拜託我的把兄郝將軍,去皇家大學城裡幫我尋找了。
那邊有研究出來不用吃草,就能奔跑的馬車。
叫做蒸汽機車。
到時候,接老爹過來看看……
說不定老爹一個樂不思蜀,就忘記了呢!”
鄭森早就想好了退路——
偷了家裡的船後,老爹必然是要發火的。
到時候,送給老爹幾輛蒸汽機車,興許老爹就消氣了。
要是他還不消氣,那就去求求陛下,看看能否要來一輛蒸汽機船。
王徵王大家改進的蒸汽機船,可是已經能夠實用了呢!
將這東西送給老爹,他絕對不會再生氣了……
當然,前提是先帶走老孃和兒子——
只要一段時間之後,思孫心切的老爹,就消火了……
人有隔代親麼!
鄭森早已盤算好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