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剛才在街道後面的竹林裡,軍卒們找到了幾具屍體,其中一具正是這烤肉攤的老闆。”
朱由檢抬眼看去,只見那從樓上被摔下來的兩個女子,已經沒了呼吸。
而與之有關的掌櫃,都已經被人滅了口。
兩個被打的渾身都是血的女子,正低聲的哭泣。
“陛下,這兩個女子都不知道緣由,她們說自己正在逛街,就被人圍起來了……”
鄭肇基皺緊了眉頭,只剩下這幾個死不開口的黑衣人了……
若是他們寧死不說,背後那人就揪不出來了啊!
“帶她們去就醫,不論花了多少代價,一定要治好了她們!”
朱由檢對那些黑衣人看也不看,先行安排起了兩個受害人。
郝搖旗點頭應了,讓人拆下兩扇門板,抬著受傷的女子離去。
朱由檢緩步走到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黑衣人面前。
郝搖旗見狀,急忙親自按著那廝,等待皇帝的詢問。
而後,後知後覺的劉體純,才急忙上前,也伸手按住了那廝的另一邊。
朱由檢伸手入懷,掏出隨身攜帶的短銃。
他沉聲道:“誰指使你的?”
那軍卒見到皇帝當面,嚇得渾身顫抖不已,然而,對於皇帝的話,他卻是緊閉著嘴巴,搖了搖頭:
“小的沒有人指使……”
“嘭!”
朱由檢手指一動,一槍將那廝的小腿打了個窟窿,鮮血噴湧而出,染紅了朱由檢的衣襬。
“啊!”
黑衣人慘嚎一聲,豆大的汗水,瞬間湧了出來。
朱由檢將打空了的短銃揣在了懷裡,手一伸,鄭肇基急忙將自己上了膛的短銃,遞到了皇帝手中。
朱由檢又瞄準了那廝的另一條腿:“誰指使你的?”
“陛下明察,沒有人指使小的,都是小的豬油蒙了心,罪該萬死……”
“嘭!”
槍聲響過,那廝的另一條腿,也被打斷。
朱由檢隨手將短銃丟給鄭肇基,手一伸,又有一個小旗,遞上了上好了子彈的短銃。
“誰指使你的?”
鮮血染紅了朱由檢的衣衫,然而,他的臉上卻一片冰冷。
這一次,他的手槍,瞄準了那廝的胯下。
“沒人指使小的,陛下你縱然殺了我,也沒有人指使我!”
黑衣人渾身早已被汗水打溼,然而,還咬著牙,將一切罪責都承擔下來。
“嘭!”
槍聲響起。
那廝的褲襠已經一片血跡。
哀嚎聲震耳欲聾……
朱由檢持槍,又走到了第二個黑衣人面前:“誰指使你的?”
那黑衣人被殺伐果斷的皇帝,嚇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的厲害,眼見皇帝槍口,瞄準了自己的小腿,他渾身顫抖,嘴唇蠕動幾下,最終卻什麼也沒說。
哼!
朱由檢冷笑,真以為嘴硬老子就沒辦法了?
“鄉親們!”
朱由檢手持短銃,站在了一張凳子上,讓軍士外圍的百姓,都能看到自己。
他大吼道:
“我是皇帝。”
“嘩啦!”
聽聞了這話之後,早有猜測的百姓,瞬間全部跪倒在地。
“草民拜見皇帝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