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使張尚書……”
“唉!”
孫徵蘭重重的嘆息。
明末對遼東策論中,最正確的就是袁可立和張鳳翼,然而兩人的著作,都被清廷焚燬……
一時間,君臣相顧兩惘然。
這是人家的常規操作啊!
少傾,朱由檢眉頭微皺:
“陳奇瑜當年的失敗,與張鳳翼有關嗎?”
孫徵蘭苦笑道:“陛下想來不知,陳德州與張代州是兒女親家。”
朱由檢恍然大悟:
“怪不得!”
兩人都是山西人,本就是鄉黨,又是親戚,這兩人一人在朝外,一人在朝內。
人家要想擠掉張鳳翼,先打壓陳奇瑜,自然是最有效的辦法!
孫徵蘭說起了一件趣事:
“彼時,給事中桐城孫晉眼見賊勢大,逼近家鄉,長吁短嘆。
張尚書挖苦南人不顧國家,只為自家,對他說;‘公南人,何憂賊?賊起西北,不食稻米,賊馬不飼江南草。’
張尚書本是擠兌南人不關心國家,只顧自己家鄉的話,卻不想被人說成張尚書不通俗務……”
哈哈!
朱由檢聞言大笑。
“張鳳翼做的漂亮!
這群自私自利的豪紳,就該這麼狠懟!”
朱由檢看了看孫徵蘭,孫徵蘭對他說這些,絕不是閒聊的。
他的用意——必然是讓自己起復陳奇瑜。
“此地距離陳卿家鄉保德州,有多遠?”
朱由檢開口詢問道。
陳奇瑜是個牛人,又不曾像水太涼他們那樣,投降了清朝,這人可以用。
孫徵蘭笑道:“若是快馬加鞭,半月可回。”
朱由檢開口道:
“孫卿可願替朕走一趟賊巢?”
孫徵蘭拱手道:“固所願,不敢請耳!”
朱由檢衝侍衛在寨門處的方正化招招手。
老方碎步跑了過來。
“點出兩百紋銀,交於孫卿。”
事不宜遲,孫徵蘭彎腰行禮:“陛下,此事儘早不宜晚,臣這便去了。”
朱由檢道:“你尋到陳奇瑜後,不要返回這裡了,朕會帶上卿家的家眷,一併趕往南陽安置,卿家只管去往南陽就是。”
“對了,記得多帶護衛,畢竟山西可是李自成的天下。”
眼見皇帝如此關懷,孫徵蘭的心,暖洋洋的。
君待臣以義,臣報君以命!
我孫徵蘭老則老矣,卻也還知道什麼叫做忠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