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關金川一邊看著,一邊羨慕說著,心裡還想著,這麼好的東西,我怎麼就遇不到呢?
“陳老闆,您這梅瓶真是不錯,胎體堅實厚重,胎骨堅硬細白,內外施釉,釉色白而微微泛灰,釉層肥厚滋潤,釉質晶瑩潔白。”
“再看構圖,圖案結構緊湊,佈局協調,紋飾線條流暢,花紋清晰利索,絕對的官窯!”
陳陽抽著煙,笑眯眯看著關金川,關金川看著陳陽看自己的眼神,這眼神怎麼這麼奇怪呢?
“陳老闆,你這麼看我是什麼意思?你不會想宰我一刀吧,”關金川笑著說道,“我可沒有錢,我只是從中間過一手而已。”
陳陽彈了一下菸灰,微微擺擺手,“我只是沒想到,短短數月不見,關老闆這眼力又增進了不少,這可不像我之前認識的關金川!”
“陳老闆,客氣了,”關金川謙虛的一笑,“我們說說正經事,陳老闆打算多少錢出手?”
陳陽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這老傢伙,貪小便宜的毛病又犯了!
“那要看關老闆能賣上多少錢?”
關金川聽完抬起眼皮看看陳陽,不由苦笑一聲,“陳老闆,我跟你說實話吧,人家出五萬元,其實想找一件明青花。這價格,您也知道,找官窯是指定找不到的,那就得找民窯。”
陳陽聽完點點頭,現在明白了關金川的用意,想花五萬元買明青花官窯是絕對不可能呢,即便能找到,中間的利潤也少的可憐。
所以就只能找民窯,可是能找到民窯的中間人太多,關金川就鑽了一個空子,想到了空白期的官窯。
陳陽聽完之後,默默拍起了巴掌,“關老闆,好算計!這價格確實找官窯不好找,所以在別人找民窯的時候,你卻想到了空白期的官窯,厲害 !”
“關老闆,天生就是做中間人的料!”
隨後陳陽低頭思考了一下,“這樣吧,這支梅瓶我倒是可以出,但至少要這個數。”
陳陽兩指交叉,意思自己最低也要十萬才能出手。關金川聽完搖搖頭,“陳老闆,您玩笑了。人家才出5萬元,你這價格直接高了一倍,這我搬不動呀!”
陳陽嘿嘿一笑,“關老闆,人家真就出了五萬元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