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遠廣來京城以後,專門為當時的榮興祥和延清堂兩家古玩店製作仿品,這事在當時是秘密不能向外面說的,而且他還給內務府的官員做後加彩,那就是保密中的保密,他的繪畫手藝很好,有院畫派這種紙畫的味道,所以這種手藝是最適合做琺琅彩,詹遠廣的手藝好,不但能做粉彩和琺琅彩,據說還能後加青花,但是價格也特別高。
在當時來說,做一對琺琅彩的小碗就要400銀元,大家可以想象一下400大洋在當時的購買力。據說詹遠廣唯一流傳的一對可依據的作品,就是有一對乾隆官窯琺琅彩的碗,是榮興祥的經理賈騰雲的後人,在非常特殊的年代上交了,存放在京城首飾業公司裡面,再後來這對碗到哪裡去了就誰都不知道了。
“原來光緒年的時候,就有人有這種本事了,”賈老闆懊惱的搖搖頭,看來這次自己真是打眼了,別人說自己可以不信,但是陳陽說的,自己相信,畢竟陳陽的本事是有目共睹的,“唉,看來我這次是我大意了!”
“我倒是好奇,”陳陽看了看賈老闆,“賈老闆了,那位年輕人是咱們江城人麼?你之前見過麼?”
這種光緒年間的後加彩,可不是一般人能看出來的,別說賈老闆這樣眼力的,就算後世一些大師,遇到這物件都看不出來。賈老闆既然說被一位年輕人看出來了,可自己沒聽說江城最近出了什麼厲害的人物呀,還年輕,自己不是年輕一輩中最牛B的麼!
賈老闆搖搖頭,“聽口音不是咱們江城人,應該是江浙一帶過來的人。”說到這裡,賈老闆微微一笑,“咱們江城這地方,除了您陳老闆以外,年輕一代哪裡有比你陳老闆眼力更毒的!”
“賈老闆,你這麼說就客氣了,”陳陽嘿嘿一笑,“不過,我很愛聽,哈哈!”
“你......哈哈!”
陳陽表示這三件物件雖然說價格高了一些,但也不算太高,日後有機會再出手,還是穩賺的。
“陳老闆,明萬曆的胎,光緒的彩......”賈老闆說到這裡,苦笑了一下,就這種老物件,怎麼出手呀!
“彆著急呀,”陳陽壞笑了一下,“我給你出個主意。”
“什麼辦法?”賈老闆聽到陳陽有辦法,眼睛瞬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