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杉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住了,掏出自己的筆記本,照著柱子畫的準備自己記錄下來。
“你有病呀!”秦浩峰在旁邊看了一眼勞杉,伸手拿過柱子畫的圖,“你還重新畫一遍,真是吃飽了撐的,直接拿回去不就行了。”
聽到秦浩峰這麼說,勞杉抬頭瞪大了眼睛看向秦浩峰,有些不可思議的問道,“這個......給我?”
柱子抬手就打了他腦地一下,“這不是廢話麼,我和糖豆早就記在腦袋裡了!”
“你是準備留給我哥用麼?他腦子裡比我倆還全呢,不給你用給誰?我畫完扔它呀!”
“這一屋子人,就你用的上!”陳陽在旁邊給三人發著煙,笑著看著勞杉說道,“放好嘍,這麼TM費事,就給你畫一次!”
“謝謝柱子哥,謝謝陳老闆,謝謝秦掌櫃!”勞杉樂呵呵將紙條放在自己的筆記本里,之後將筆記本放好,站起身撓撓頭,“我給你們買飲料去!”
勞杉起身就往外面跑,秦浩峰在後面大喊著,“買四瓶,別TM那麼摳!”
“艹,我啥時候又成秦掌櫃了了,這小子!”
陳陽和柱子笑了一下,“你們是不是覺得老三挺特別的?他問起過什麼特別的問題麼?”
秦浩峰表示倒沒什麼特別,成天就往這一坐,來人就開門,沒事就去貨架子上看物件,遇到不懂的就問問柱子和自己,“最多就是跟我們吹吹牛,說他在沈城見過什麼什麼,還說見過人傢什麼壓堂器。”
“對!”柱子在旁邊點點頭,“哥,聽勞杉說,每家古董店都有壓堂器,咱家啥算壓堂器?”
陳陽聽完微微一笑,默默點點頭,“咱們又不是古董店,弄什麼壓堂器!你們咋跟他說的?”
“糖豆跟他說,咱們家的物件,拿出去都是壓堂器,哈哈!”柱子說完,和秦浩峰在旁邊哈哈笑著。
陳陽聽完也是仰頭一笑,壓堂器?連糖豆和柱子都不知道我到底有多少好東西,你還想琢磨壓堂器!
到了晚上,陳陽剛走進屋裡,方子薇正好在大廳,見到陳陽回來,不由愣了一下,隨後起身站到陳陽身邊上下看了起來。陳陽看著方子薇反常的表現,“咋了額,我身上有什麼味道?”
方子薇搖搖頭,繼續抿嘴笑著,前後打量著陳陽。
“不是,到底咋了,你在這看狗熊呢?”陳陽笑著拉方子薇坐下,同時也四下看著自己,“我到底怎麼了,讓你這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