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闆我想你問錯人了,能知道世界盃勝負分數的人,只有國際上的那些大莊家,只有他們才能操控世界盃每一支隊伍的得分分數。”
說到這裡時李飛臉上露出嘲諷的神色道:“而我就是一個剛剛高中畢業的學生,連趙老闆你這樣的盤口莊家都不知道的事情,我又怎麼可能會知道國際上那些大莊家操控分數的事情?”
那趙老闆聽到李飛這麼說,整個人都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他說的這話的確是沒錯,真正能操控世界盃分數的人只有那些國際上面的大莊家。
而他就是國內的一個小代理商而已,賺的錢也都是辛苦錢,幾百億的現金從自己手中流出,而他能賺到的錢也不過才百分之幾而已。
因為,他的上家是國內的代理商,對方也要賺錢,國內的代理商他還有上家,那就是區域代理商。
而區域代理商之上就是那些真正能掌控分數的大莊家。
這一層一層剝下來,趙老闆也就是跟錢洗了一個澡而已,看著鉅額資金從自己手中流出去,而他只能賺到百分之幾,換著是誰都不能滿足。
“那你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壓中那兩場比賽的嗎?而且還這麼精準,彷彿實現知道比分一樣。”
趙老闆有些不死心的想要問李飛一個究竟。
“因為,那天晚上我喝多酒向我女朋友表白失敗,後面做了一個夢,在夢中我看到這兩場世界盃的比分,我就來下注了。”
李飛找了一個藉口編排道。
“做夢?”
聽到李飛這個蹩腳的藉口,趙老闆一臉不相信的朝李飛道:“為了屈屈一個不現實的夢,你就去找黃亞夫問借錢?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信不信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李飛直接回答趙老闆:“黃亞夫我早就看他不順眼,逼良為娼,還放高利貸害人家破人亡,原本我就想收拾他。
所以,我就去找他借錢,好以此為藉口讓我表叔把他給剷除掉,誰知道還真讓我壓中兩場。
還有,如果我真知道世界盃的比分結果,你覺得我會放過這麼好的賺錢機會嗎?現在才八分之一的決賽,我把把玩梭哈,你猜我能從中賺多少?”
說完,李飛溫柔的對著陳淑婷道:“寶貝,我們走吧!”
“嗯。”
陳淑婷聽到李飛當著別人的面喊自己寶貝,她臉紅害羞的回應了一聲,然後起身跟著李飛準備離開。
白啟看到李飛和陳淑婷要走,他直接攔在二人面前。
“怎麼,趙老闆你這是要準備強行把我們兩個留下來嗎?”
李飛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趙老闆說道。
“白啟,讓他(她)們走。”
趙老闆開口對著白啟揮了揮手。
“趙老闆,麻煩讓你的司機送我們回去,你這個地方可不好叫車,我也不想讓我的女朋友累著,畢竟我未來岳父是什麼的人,趙老闆也清楚。”
李飛絲毫不客氣的對趙老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