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這些小兄弟們,因為他們父輩都是在羊城任職,所以,這些公司都不是掛在他們自己的名下,他們自己也是不能管理。
唯一的辦法就是找一個管理人,幫助他們管理公司,自己躺在家裡面賺錢。
這些都是他們在港府那邊學到的管理方法。”
夜銘開口朝李飛解釋道。
“他們在八十年代的時候就去港府那邊開公司賺錢,從港府那邊低價進貨過來,然後在高價在國內出售。
就這麼一轉手,收益直接是翻好幾倍。
當初港府那邊的電子錶,他們這些傢伙賺了上千萬了。
港府只要幾塊錢港幣的東西,倒騰過來一下,對外的批發價都是二三十塊錢一塊。
利潤能達到八九倍的價格,還有電視機也是一樣,兩三千塊錢一臺的彩電,從港府運輸過來後,價格直是一兩萬一臺起步的價格。
光是這些收益,他們賺了就不下一個億,還有港府那些的盜版卡帶,以及電影帶這些。
光是這些收益,他們每年都能躺在家裡面賺不下八位數。”
九十年代的廣東這邊水貨是很猖狂的事情,基本上每一個做水貨生意的人,都是發財了。
當年張子強在港府有些混不下去,逃回內地的時候,就是做運輸水貨的船回來。
那船老大問他,在港府幹一票能賺多少錢。
結果,張子強說一票能賺幾百萬。
哪個是時候的張子強還沒有對李超人的大兒子做出那樣的事情出來。
那船老大聽到張子強說一票才賺幾百萬,他直接指著自己一船的彩電說。
“我這一船的彩電運回內地就可以抓幾百萬,一個月下來可以賺幾千萬的存在。”
這話可是把張子強給氣死了。
自己辛辛苦苦,一個弄不好還需要付出生命代價才能賺到幾百萬,做一單生意還需要休息幾個月,甚至是半年的時間。
而運輸水貨的生意一趟就能賺到自己做一單生意的錢,這讓他十分的內心不平衡。
於是,就想自己做走水貨的生意。
只不過。
他在打通關節的時候,遇到吃相比較難看的人,一氣之下直接放棄做水貨生意。
後面就有了,李超人兒子被張帶走的事情,也創造出來一個吉尼斯紀錄的贖金綁架金額。
因為,整個羊城內最大的水貨經銷商們,就是夜銘口中說的這些小弟們。
不過,水貨生意夜銘是從來都不做,這種生意做了就會留下不乾淨的底子存在。
他們家也是不允許夜銘做這種事情。
夜銘他做的事情就比較高端,直接是在羊城開公司,做貿易生意,從港府拿貨,然後在拿到內地來出售。
各種稅收一樣都沒有落下,全部都交稅給稅務局。
交稅之後的貨物價格就很貴。
所以,夜銘的公司擁有一部分的免稅名額,只要繳納一半的稅收就可以。
而且,夜銘也是羊城最大的地產開發商,羊城內很多的樓盤都是他公司名下的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