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也不代表著,我們就要給他們去當肥羊一樣,任其宰割的存在,我們為這裡也是貢獻出來很多的心血。
可人家絲毫不把我們當成一個國家的人來看待和對待。
試問一下,這樣的國家有什麼好值得留戀?”
黃輝翔的性格跟他大哥的性格是不一樣,他為人喜歡跳脫,喜歡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
所以,李飛說的這件事情他喜歡做,或者是,他跟李飛一起合作是看到一點。
那就是,大權在握。
商人都知道一點,那就是有錢的不讓有權的,有權的是有錢又有權。
他們在這裡也就是有錢,但並沒有權利,沒有權利就等於任由人宰割的存在。
錢在權的面前,什麼都不是。
這兩個字的排名是權在前,錢在後。
“權、財”。
男兒就要醒掌天下權,醉臥美人膝。
這是華夏所有男人都向往的事情。
他們兄弟也就做到醉臥美人膝,沒有做到醒掌天下權。
“各位,你們不在想想嗎?”
李飛開口朝著其他幾人繼續開口問道。
“李先生,這件事情我們想要私下在商議一下,畢竟,這不是一件小事情。”
那黃輝中在聽到李飛的話,他沒有第一時間給李飛回復。
畢竟,自己弟弟答應了李飛去做這件事情。
如果,這件事情成功的話,他們黃家在這裡將會成為第一家族的存在。
要是失敗的話,他這個當大哥的也是要受到自己弟弟的牽連。
他們可是兄弟一家人。
“好。”
李飛聽到黃輝中的話,開口回應了一聲。
隨即,他拿起自己面前的一個無線對講機開口道。
“恆田,帶幾位族長去偏廳。”
“是,主人。”
這是一直在門外候著的恆田聽到,自己耳麥裡面傳來主人李飛叫自己的聲音,他立即推門走進來。
對著十位華人家族族長道。
“幾位族長,你們這邊請。”
十位華人族長起身朝著李飛行了一禮,然後跟著恆田的身後去了偏廳。
夜銘看著十位華人族長離開,他開口對李飛說道。
“飛爺,你這樣做的話,這怕是會讓全世界那些移民去別國的華人今後在那些國家生活十分艱難啊!
而且,真的要讓他們這樣做的話,國際社會上怕有不會讓他們出現這種事情的存在。
畢竟,分裂一個這個地方,在獨立出去,這可是觸犯了很多國家的敏感神經的存在。”
“飛爺,夜哥說的沒錯,你這樣做的話,可是真的很危險,也容易把自己弄得成為國際上不歡迎的人。
甚至,還會引起全世界國家對你的厭惡還有排斥。”
許奎也開口對李飛說道。
“這裡的華人要獨立起來跟我有什麼關係?”
李飛聽到夜銘和許奎二人對自己說的話,開口朝他們說道。
“你們不要忘記了,他們現在可不是華夏人,而是當地人,雖然是華裔,可畢竟不是華人。
再說,我也不是讓他們現在就去鬧獨立,我要等待一個合適時機,只有時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