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要想好了再說,是把吳浩說出來,還是皆大歡喜把罪名都給扛下來。”
此刻田蕭整個人彷彿被人抽調靈魂一樣,直接癱軟的坐在椅子上,神情目光呆滯。
看著田蕭這個樣子,曾副局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是轉身離開審訊室內。
那正在外面等候的兩個警察看到曾副局從審訊室裡面出來了,二人連忙上前問候道。
“曾副局聊完了?”
“小孩子不聽話,替他父親狠狠的教育了他幾句,你們進去審問吧,要是他再不交代你們就跟我說,我親自來審問。”
曾副局對著兩個下屬說道。
“好。”
兩個警察聽到曾副局這麼說,也不再多說什麼,二人回應了一句後,朝著審訊室內走去。
很快田蕭就全部都交代好,一切都是他藉助吳浩名聲去道上的人教訓李飛。
他這樣做的目的就是為了討好吳浩。
那嚴局看到田蕭的口供,整個人瞬間難看了起來。
這個口供他根本就不相信,田蕭他算什麼?
就算他父親田為民比起羅海兵來,都是屬於弟弟一樣的存在,閆晶會弔他嗎?
經過詢問,嚴局知道自己下面的曾副局曾經將兩位警察支開單獨見了田蕭幾分鐘的時間。
等他離開後,田蕭什麼都交代了。
其中的有緣由是什麼,嚴局比誰都清楚。
這件事情也不是他插手能改變,田蕭已經扛下所有的罪名,再追究的話那真就是撕破臉皮了。
看著田蕭的口供,嚴局撥打了徐濤的電話。
“喂,我是徐濤,哪位?”
嚴局聽到電話另一頭傳來徐濤的聲音,他連忙開口回答道。
“徐書是我,嚴琅山。”
這也是為什麼帝都認識嚴局的人都叫他嚴老三的原因。
“老嚴,審訊結果出來了?”
徐濤聽到是嚴局給自己打來電話,他開口問道。
“出來了,那田蕭自己把所有罪名都給自己扛下來了,說是他自己藉助吳浩的名聲去教訓李飛。
但是他否認沒有敲詐勒索李飛公司的股份的事情,這都是那些混混自己擅作主張。
而且,在田蕭審問的時候曾江單獨跟他見了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