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安一直在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但現在的問題是,段知夏那個親女兒竟然大難不死,竟然還和她女兒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如果讓段秋野看到……
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雖然許致面上答應得很好,說會處理這件事,但男人這張嘴就是騙人的鬼,更別說這張嘴還是許致的,怕許致到時候心軟不肯動手,壞了大事,白安安只能主動出擊。
她週末約了許致出來。
先是浪漫的燭光晚餐,再是親熱一番,吹點枕邊風。
事就妥了。
當然白安安深諳給甜棗要給到底的道理,不能達到目的就直接抽身不管,為了讓許致體會到她的依賴和愛意,她刻意纏著許致,讓他陪她去做頭髮。
許致能力不行。
卻滿身的大男子主義。
他自我標榜成功人士,肯定不會讓白安安出這個做頭髮的錢,白安安帶他來除了體現自己對他的感情,也有讓他彰顯自己大男子主義的意思。
說白了就是讓許致買單。
有許致出錢,她是一點沒省,各個項目都來了個遍,甚至還充了卡。
這家店並不便宜,開卡都得達到百萬的消費額度,算是深城高端的理髮店之一,白安安這一套下來,花了許致十幾萬,可把許致心疼壞了。
別看許致如今也算是副總。
可他的錢真不多。
他不是做生意的料,段知夏也不是戀愛腦,所有財產在和他結婚前就進行了公正,更是早早地立下了遺囑,如果自己身亡,自己在秋夏財團的持有股份百分之二給許致,百分之五給孩子,剩下的全給段秋野。
這麼多年,許致能活得這麼滋潤,還能養得起白安安,都多虧了這百分之二的股份。
不然以白安安的消費力……
他早就破產了。
白安安也看得透徹,她當初的確喜歡過許致,但喜歡能值幾個錢,她要的是切實可得的利益。
“阿致,黎椿她……”
走出理髮店時,白安安還不忘再次提醒許致。
“說了這件事我會處理,你怎麼還在提。”剛花了一筆錢,許致還有些心疼,此時聽到白安安再提起黎椿,他面上帶了一絲煩躁,就連聲音都冷下來。